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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什么？&rdo;

&ldo;就是……就是……没什么。

&rdo;

&ldo;怎么吞吞吐吐的？&rdo;许凤仪好耐性，捏着一只白水煮蛋，制作工艺品一般，两手伶俐地剥了一半，露出半个光洁幼白的蛋白，递给他。

&ldo;我昨天……听见你给凌然电话了。

&rdo;他没有立场吃醋，也不敢说出什么逾矩的话，只是怯怯地，谨小慎微地踩在自己权限的边界，说：&ldo;我不是说他不好……就是……以前在烟火的时候，他虽然不出台，可是也挺爱玩儿的。

&rdo;

话说到这里，许凤仪已经懂了，倒没有在意慕南的越轨，也没有立刻赞同他的话，脸上挂着很淡的笑意，说：&ldo;人世间熙熙攘攘，都是彼此的过客而已，只是有的人待得久一些，有的人走得早一些。

&rdo;

慕南不懂他这句禅语跟自己的话有什么关系，却没再发问。

晚间，万家灯火共此时。

凌然果然来了，只是没有他说得那样晚，裹挟着一身寒气，挨着许凤仪蹭进门里去，偷着抓了抓许凤仪的胳膊，问：&ldo;吃饺子没有？&rdo;

&ldo;正在煮。

&rdo;许凤仪说：&ldo;去问候过父母了吗？&rdo;

&ldo;去过了，中午一起吃的饭。

&rdo;

慕南远远待在厨房里，听见这边动静，看了一眼表，撇了撇嘴，隔着客厅，老远说：&ldo;这才九点，凌然，你回家吃年夜饭也来得及。

&rdo;

&ldo;要你管？&rdo;

他蹭着许凤仪，情不自禁，趁着慕南在厨房里煮饺子，搂着人，闻着耳后淡淡暖暖的香气，亲了一下，撒着娇说：&ldo;昨晚都没回我短信。

&rdo;

18

许凤仪耳根一热，俊脸绯红，轻轻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没有说话。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凌然见他没有反感的意思，胆子愈发大了，手没有再动，眼睛却盯着他，凑到脸前去，呼吸相闻，压低了声音说：&ldo;今晚我留下好不好？&rdo;

许凤仪的眉眼飞到别处去，嘴唇间发出一声笑，既无奈又放松：&ldo;你可真不能给一丁点儿好脸色。

&rdo;

凌然盯着他的颜色浅淡的嘴唇，克制着，想再说两句极边尽限的调笑话，那边厨房里慕南喊道：&ldo;开饭啦！

&rdo;

许凤仪倏地往旁边迈了一步，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含着警告和嗔意。

他们一起吃过晚饭，慕南两眼无神地盯着电视屏幕看春晚，到语言类节目抖包袱的地方也没笑意，他的耳朵听着厨房，那里有洗碗声，还有凌然调笑的声音。

凌然贴着许凤仪的胳膊站着，一会儿，又从身后靠上来，两条胳膊隔着柔软的针织衫，揽住他细细的腰，低声问：&ldo;喷了香水？&rdo;

&ldo;嗯。

&rdo;

&ldo;什么香？好甜。

&rdo;

许凤仪不理他，抬手将盘子放到碗架上，水滴顺着平滑的白瓷流淌下来，一滴一滴……

凌然的气息呵到他耳边，热得灼人，带着湿意，手掌也摸索上去，试探着认识他的身体，野心勃勃地想伸到t恤里面去，被人一把抓住，他便不再动，只说：&ldo;让我留下来吧，好吗？&rdo;

&ldo;今天不行。

&rdo;许凤仪的耳朵已经红了，将池子里的最后一个碗冲洗干净。

&ldo;那明天？！

&rdo;

他低低应了一声。

慕南识趣，心底一边叹息，一边站起来冲厨房里喊：&ldo;许大哥，我困了，回屋睡了。

&rdo;

&ldo;这么早吗？吃点儿水果吧，我刚切好。

&rdo;他架着两只淋了水的手，从厨房里探头出来，指挥凌然将果盘端出去。

慕南见他这话是真心的，便又坐下了，与凌然两个对坐在客厅里，吃洗切好的草莓和苹果，垂着头，耷拉着脸。

凌然怕厨房里的许凤仪又听见他的张狂样儿，小声说：&ldo;不就是跟你开了一回玩笑吗？至于记仇到现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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