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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我一直观察着陆斯年,他不仅没吓到,反而还掰开一次性筷子,在手心里来回搓着,筷子上的木屑随着他的动作落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凸刺之后放到了我的面前。
直到这一刻,我才是真的相信陆斯年经常在这里吃东西。
他怡然自得的样子,就跟傅廷深坐在豪华包厢里,从衣衫半露的小姐手中接过酒杯一样,反倒是我因为桌子上的油腻而紧张了起来。
“等一下。”
我拉住陆斯年就要靠在桌子上的手,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将他面前的桌面擦了两三遍,但是顽固的油渍并不是这样可以简单清除的。
我拧着眉看着桌面,像是面对一个天大的难题一样。
陆斯年悬着手臂,没好气的问我,“好了没?”
我听出他话语中的急躁,立刻说,“你再等等,这油渍要是站在你的西装上,就算送去干洗也不一定洗的干净,高明伟之前就是因为这个报废了好几套西装……”
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个新婚半年的家庭主妇,在生活的细节上,恪守着勤俭的本性。
但是我忘记了自己早就不是高明伟的妻子,而陆斯年也不是高明伟,并不在乎一套两套的西装。
再提到那个人,我陷入在沉默中。
陆斯年瞅着我,蹙了蹙眉,突然站起身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又解开衬衫的袖口,将雪白硬挺的衬衫一寸一寸的往上卷,卷到手肘以上,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才将手肘往桌子上一靠,扬眉说道,“这样可以了吧,陆太太?”
“可以,可以。”
我连连点头,但是又补充道,“这里油烟味太重,衣服会吸味的,你把西装外套给我,我送到车上去。”
陆斯年瞪了我一眼,“别得寸进尺。”
我抿了抿唇,在他隐隐的怒气下不敢再多言,也没注意到他揶揄的那声“陆太太”
,在旁人眼中,我们就像是半夜出来打牙祭的年轻夫妻一样。
所谓大排档,出了名的就是热腾和快,就刚才那么一会儿的时间,陆斯年点的四份食物上来了三份,全部都是热炒,干炒牛河、金针菇炒花甲、爆浆鱿鱼,只有砂锅还在灶上等着开锅。
每道菜上面都撒了一层青红色的辣椒,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要不是我们之前喝过酒,这个时候最适合来一杯冰啤酒了。
我的手指蠢蠢欲动,但是还强忍着,等陆斯年动了第一筷子后才伸手出去,热烫的食物入口的那一瞬间,熨帖了我饥肠辘辘一晚上的五脏六腑。
陆斯年在公司时吃了晚餐,可是他动筷子的速度一点也不比我慢,粗略吃了三分饱,他放缓了动作,跟我说着话,“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嗯嗯嗯。”
我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拼命的点着头。
他放下筷子,取了杯子,一边倒水,一边说,“我虽然姓陆,但是我从始至终都不是陆家人,这件事情你要记住。”
因为他这句话,我嘴里的食物仿佛堵在了喉咙里,堵得我连喘气都喘不上。
陆斯年则一脸风淡云轻,将茶杯放到我面前,提醒道,“喝口水,慢慢吃。”
他显然是蓄意为之,才会连茶水都准备好了。
我连连灌了好几口水,终于将食物咽了下去,抱怨道,“陆斯年,下次能不能不要再我吃东西的时候说这种事情,我总有天会被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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