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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一封情书,还是一封皱皱巴巴的破情书,能比得过镶着9拉克钻石的戒指?”
人群中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大概有的人还是比较现实的,如果让他们在情书和钻戒之中二选一,他们肯定会选择钻戒。
不过,我无所谓,我只关心张晴晴的选择,其实呀,我这会儿也忽然的有点害怕起来,心想万一张晴晴这娘们不乐意当众接受我的情书,那我岂不是要跟涂文轩刚才那样丢脸?
我内心中战战兢兢,但表面上却装作镇定的温柔望着眼前明媚动人的张晴晴,她俏脸上早就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涂了胭脂似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手中的那封情书,美眸里迷蒙着欣喜的光芒,就像小孩子看见了自己喜欢的新年玩具,但她好像愣住了那里,迟迟的没有伸手去接情书。
靠,张晴晴你倒是给我收下情书呀,我奋不顾身的强行跑出来帮你解围,你改不会当众让我难堪吧?
我额头上已经有细小的汗珠在冒了出来,甚至我还看见旁边的涂文轩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这家伙倒是赌徒心理,他自己失败了,心里肯定也想看我失败,那么他刚才的丢人就不会那么显眼了。
就在张晴晴痴痴望着我手中的情书,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忽然,原本十分安静的酒会大厅里蓦地响起了一阵动听愉快的钢琴声,是有人在弹奏贝多芬著名的钢琴曲《致爱丽丝》,柔美动人的钢琴声宛如晨鸟初啼,让张晴晴一个激灵从她的沉醉中清醒了过来。
张晴晴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儿失态,她脸颊更红艳了,咬了咬嘴唇将情书接了过来,此情此景,她好像也融入了浪漫的氛围中,轻轻的抽出了信笺,当着众人的面在钢琴声中含笑的阅读着。
呼,我心底终于松了口气,偷偷的瞄了一眼钢琴声传来的方向,一个穿着青色绣花旗袍的美妇在弹钢琴,赫然是李梦婷,原来是她刚才又帮了我一把。
一曲琴声完毕,张晴晴也看完了情书,我也不知道她是故意在演戏,还是动了真感情,反正她装得蛮像的,深情的望着我说:“陈瑜,我也爱你。”
我虽然不能确定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但这个时候如果不趁机亲她,那就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我几乎是本能的捧起了张晴晴的脸颊,张晴晴也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不过她还是很清醒的,甚至知道用眼神威胁我,跟她相处这么久,我轻易就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你最好不要太放肆,回家我要跟你秋后算账的。
我本来是想趁机亲她嫣红的嘴唇的,如果能来个湿那啥吻就更爽了,但是望着她饱含威胁的眼神,我最后还是怂了,只是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即便如此,我心里也是充满了悸动。
“哇——”
周围的宾客人群里响起了善意的哄笑声,涂文轩脸色很难看,不过想想他要是有好脸色才怪,不但表白拒绝,自己喜欢的女子还被别人抱着亲吻,他没有当场发飙已经算是不错了。
接下来,涂文轩身为今晚酒会的主人,只能强打精神招呼了大家,然后让大家继续喝酒跳舞,他自己则带着几个手下,黑着一张脸气呼呼的离开。
我不知道的是他走到大厅门口处,还回头恨恨的往了一眼人群中的我和张晴晴,他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芒,转头叮嘱身边一个手下说:“邓成,你给我查查这个叫陈瑜的小子什么来头,我看他穿迪奥衣服,戴着江诗丹顿手表,感觉有点来头。”
邓成点头说:“我立即去查。”
涂文轩喊住他:“等下,现在先不急着查他底细,他今晚落了我面子,管他什么来头,我今晚都要他当众丢脸,你想个办法让那小子给我失态出丑。”
邓成眼睛溜溜的转动了两下,然后说:“涂少,你有没有看过周星驰演的《赌侠》,我准备让那小子在酒会现场脱光衣服,到处非礼女宾客,甚至是男宾客,您看如何?”
涂文轩闻言睁大眼睛:“你难道会电影里周星驰那种特异功能,可以影响别人脑电波,然别人产生幻觉?”
“不会”
邓成坏笑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他摇晃了两下得意的说:“涂少,我虽然不会特异功能,但是我有这个玩意呀,这药丸本来是用来给那些女人用的,吃了之后,嘿嘿嘿……”
涂文轩望着邓成吃惊的说:“你是说将这玩意悄悄的放进陈瑜的酒水里,然后让那家伙化身为禽兽,到处非礼女宾客?”
邓成点头说:“不错,这玩意药效很厉害的,他吃了之后肯定要失态,甚至我们到时候让他丢尽了脸的时候,还可以打着打色狼的旗号,冲上去将他当场揍个半死,涂少你认为如何?”
涂文轩眉开眼笑,拍着邓成的肩膀说:“好你个老邓,有两把刷子,快去快去,想办法让这小子喝下加了料的酒水,我等着他失态,我等着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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