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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页）

&esp;&esp;床很凌乱，被子缴成一团。

&esp;&esp;他们也很凌乱。

&esp;&esp;无论是头发，衣服，还是……彼此的气息。

&esp;&esp;窗帘大开，程秉卧室的视野极好，外面是一连片烧红的晚霞。

&esp;&esp;把他们俩的脸颊也映得通红。

&esp;&esp;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轻飘飘软绵绵，好像他们也要变成一团云彩飞到天上去。

&esp;&esp;毕竟谁都知道，在abo的世界里，咬这个动作，被赋予了太多含义。

&esp;&esp;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含义就是——

&esp;&esp;占有。

&esp;&esp;蒋舟穿着一件圆领白t，宽宽松松的，朝一边垮着，几乎要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esp;&esp;程秉目光下滑，视线落在他锁骨上鲜红的牙印，沉默片刻说：“是我的错。”

&esp;&esp;蒋舟尴尬地抬起眸，看向程秉颈侧的牙印。

&esp;&esp;他咬的。

&esp;&esp;……都怪信息素！

&esp;&esp;蒋舟搓了搓鼻子，说：“我、我也有错。”

&esp;&esp;他们就像一对因为酒后乱性而滚了床单最后搞出大麻烦的老熟人。

&esp;&esp;尴尬和暧昧中还透露着手忙脚乱的无措。

&esp;&esp;程秉探出手指，摸上蒋舟锁骨上的牙印。

&esp;&esp;蒋舟皮肤白，但和程秉的冷白不同，他的白像是珍珠一样的白，透着十分健康的莹润的光泽，就凸显得那个牙印更加鲜红，更加深刻。

&esp;&esp;程秉咬得很重，比蒋舟咬他的时候重多了，像是要把这个痕迹深深地、永久地留在蒋舟身上。

&esp;&esp;如果不是蒋舟颤着开始挣扎，他大概还会往蒋舟的皮肤里大量地注入信息素。

&esp;&esp;碰到牙印，还有点疼，蒋舟嘶了一声。

&esp;&esp;“很痛吗。”

程秉低声问。

&esp;&esp;是有点痛，不过蒋舟是习惯逞能的，他抬起头，含糊地说：“也还好……”

吧。

&esp;&esp;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

&esp;&esp;程秉垂着眸，眼眸幽深而晦暗，几乎是有点失神的。

&esp;&esp;蒋舟猛然意识到，他还在看自己锁骨上那个赤红的牙印，为此久久没有回神。

&esp;&esp;“对不起。”

程秉在道歉，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那个齿印，指尖甚至还带着眷恋的，轻轻抚摸过了牙印表面凹凸不平的皮肤。

&esp;&esp;就好像……他其实很满意，在蒋舟身上留下来印子似的。

&esp;&esp;蒋舟心里蓦地一跳，本能先于了理智和思考，或者说，这更像是一种食草动物被狩猎时候的警惕性，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然后用掌心盖住了这个印子，干干地笑了两声：“额……其实，真的，没事儿？”

&esp;&esp;程秉终于舍得抬起眸，那双乌沉沉的眼睛好似压着一些很浓郁的东西，对上了蒋舟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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