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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被杨川砸晕了,没一会就醒了,只是季昕在急救室里半天都没出来。
杨川被陆余生打成狗脑袋,不知道在哪包扎。
季昕从急救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勾去了魂儿一样,眼睛张的老大,空洞无神,原本明亮的眼睛变的干涸。
很久,季昕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陆余生给我披上外套,说要不然先回家吧,明天再来看她,你脸色也不好。
我摇摇头,恳求陆余生要我留下来,我说我不能放季昕一个人在这里,万一杨川又来打她怎么办?
但是陆余生坚持要带我回去,我以为他是怕我放了佟恩惠的鸽子,我揪着陆余生的衣服,我说陆余生,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去的,今天让我留在这儿吧!
陆余生有点生气了,皱着眉看着我:“你答应了什么?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练过武术么?你是散打冠军么?你在这就算给杨川又来了,你能做什么?”
“我能陪着她挨打啊!”
我想都没想就说了这么一句。
陆余生被我一句话气的哭笑不得:“安禾啊,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能不能不逮着着个人就掏心掏肺的?”
我说不能。
我说陆余生,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她是为数不多真心对我好的人,如果她再出什么事儿,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就像两年前那天,我没有坚持跟我妈一起出门一样,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陆余生紧锁的眉头变得平和,我知道他心软了。
我感激的抱住他,我说陆余生你真好。
陆余生拉着我的手,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摊开手臂让我窝进他的怀里:“好,我陪着你,等季昕状态好点,我们把她接到咱们家里住。”
我缩在陆余生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定。
就冲着陆余生今天的所为,即使他把我换给佟恩惠,我也对他恨不起来了。
季昕就那样睁着眼睛,一夜没合眼。
清早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季昕喊我的名字,我慌忙的跑到病床前,拉住季昕的手。
季昕看着我,问我:“安禾,是你么?”
“是我。”
“安禾,真的是你么?”
我说是我,真的是我,放心吧,杨川不会来了,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了,我在,陆余生也在,我们都在。
季昕听完我说的话,就开始哭,那种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张着嘴,眼泪止不住的在流,季昕的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就连那张原本绝美的脸蛋儿,也被杨川打的面目全非。
我抱着季昕的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是陪着她哭,很久,季昕终于说了一句话:安禾,带我走。
我点点头,不顾医生的反对,将季昕带回了家。
陆余生一夜没合眼,开车载我和季昕回别墅,一路上季昕看着我欲言又止,好像顾及陆余生的存在。
到了别墅,陆余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去上班了,我拿着围巾给陆余生系好,问他一夜没睡去上班不会有问题么?
陆余生笑笑说:没事儿的,你去看看季昕吧,我觉得她有话跟你讲。
陆余生说完就走了,果然,像陆余生这样的人,你想隐瞒的事情,总是会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我推开卧室的门,端了刚热好的牛奶递给季昕,我说喝点吧,暖暖胃。
季昕苦涩的笑了一下,接过牛奶,喝了个干净。
“暖胃有什么用啊,心早就凉了。
从杨川把我送上Dave佟的床上那天开始,我的心就凉了。”
季昕面无表情,身子靠在枕头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玻璃杯,指节泛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语气平稳的听不出来情绪。
我大脑死机了,季昕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我一时之间有点消化不了。
季昕转过头看着我:“佟氏在靖城的势力很大,Dave佟是个彻头彻尾的二世祖,看起来阳光无害,实际上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在靖城,能和佟氏抗衡的没有多少,杨川虽然生意做的大,可是怎么能敌得过佟氏的百年基业?所以……”
季昕说着说着,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我赶忙抱住她。
我说季昕,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
“杨川特别好面子,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用女人才和佟氏挂上勾的,所以那天你走了以后,他就逼问我是不是跟你说了这件事,多可笑啊,明明做这种肮脏事情是他。
明明是他!”
我说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季昕摇摇头,看着我扯了扯嘴角:“Dave佟,他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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