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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是允璎替乌承桥换好了药便重新去喝了一大碗的药汤,但,入夜时,她还是发现自己鼻子微堵,身上一阵一阵的微寒。
她吓了一大跳,这是感冒的症状啊,这个时代,感冒也有可能会死人的。
允璎不敢怠慢,急忙去找了老王头,弄了些草药回来及时熬上,无奈,第二日,她还是昏昏沉沉的起不了身。
“来,喝药。”
乌承桥一早便起来了,这些日子允璎生火做饭的,他在一边看着也懂了,折腾了小半天,终于把药熬了出来。
允璎有些迷糊的睁眼,在他的扶持下喝完药,又迷迷糊糊的睡去,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他拿布巾给她擦身,又似乎被喂了好几次的汤汁。
“王叔,我娘子怎么样了?”
再一次从迷糊中醒来,允璎听到乌承桥担心的问话,她恍惚了一下子,想起来了,看来是他请来了老王头,这一片浮宅唯一懂得草药的人。
“烧退了便没事了,你闲暇时多替她擦擦身,多喂些水。”
老王头的声音在船头响起,带着一丝轻松和笑意,“乌兄弟放心,她脉像已经平稳下来了,不会有事的。”
脉像平稳下来了?允璎有些惊讶,听这话,老王头似乎不是一般懂草药的呀,居然还知道把脉。
她只顾着好奇,却没意识到自己这几日是怎么回事。
“多谢王叔。”
乌承桥松了口气,送走了老王头。
过了一会儿,船微微有些晃动,却是乌承桥慢慢的移了回来。
“英娘。”
乌承桥到了她身边,低声唤了一声,便伸手覆上了她的额,接着,他又低了头,唇低上她的额角,轻轻呼了一口气。
烧退了……
允璎装不住睡,缓缓睁开眼睛,她只觉得有些无力,还不待她说话,乌承桥便惊喜的喊道:“你醒了?”
“嗯。”
允璎看着了他那乍然的欣喜,扯了扯嘴角,“你干嘛这样,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你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
乌承桥叹气,坐直了身子,从身边端起一碗汤药,“来。”
“三天?”
允璎被惊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她昏迷三天?
“是呀。”
乌承桥叹气,把药往她唇边凑了凑,“快喝了吧,刚刚王叔送来的。”
允璎没有多说,就着他的手喝净了满满一碗苦苦的药汁,才咧着嘴打量起舱房来。
舱中已然被他收拾得干净,恢复了往昔的样子,船头上却是一片狼藉,摆放着灶和锅,边上还散乱着草药屑。
雨已然停了,浅浅的阳光照耀,返射着水光,映得满舱光粼粼。
“再睡会儿吧。”
乌承桥放下了碗,伸手扶了她一把。
宽厚的手掌触及后背,允璎猛的一个激灵,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僵住了,她只穿着一个肚丨兜……
后面传来的温热瞬间跟着了火似的,烫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乌承桥却没有留意到这些,扶着她躺下后,替她掖好了被角,又去打了一盆水回来了。
“我自己来。”
允璎浑身不自在,一想到这几天都是他替她擦身子,她就忍不住整个人发烫,鼻尖的汗也细细密密的冒了出来。
“怎么这么多汗?是不是哪儿难受了?”
乌承桥却避开她的手,坚持替她效劳,只是,看到她细密的汗水时,他有些惊讶,不过,随即触及她躲避的目光,心下便了然了,不由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之前胆儿那么肥,这会儿怎么忸怩起来了?”
“什么胆儿肥……”
允璎被他亲昵的举动弄得心里一悸,不自在的避开他的手。
“那日,你那样大胆的告诉我,你喜欢我,让我做你的男人。”
乌承桥看着她的娇羞,心里忽生捉狭心思,低头看着允璎含笑说道,“如今,你我已成夫妻,你为何反倒怯了?”
“……哪……哪有。”
允璎有些慌乱,为他的贴近也为他的话而乱,他想做什么?他又知道了什么?
“哪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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