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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ｈａｔ Ｉｆ055岳阳夜袭（第3页）

我们在山径中走了几个钟头后走出一片松林，隐约看得出前方是一片小高地，高地上有若干树丛。

我找来响导详细询问，才知道原本我希望是前进到新墙河北方数里处的道路要点，遮断北洋军退路，利用夜暗虚张声势威胁敌人；没想到嚮导他们附仇心切，居然直接将我们带领到北洋军阵地后方。

月色下隐隐还看得见高地上几条北军人影晃动，所幸他们选择的道路非常隐秘，到现在都没有被敌军现。

我先带着苏祖馨等三人前去侦查敌人兵力与接近路线。

我们伏近爬过树林，向高地上一个明显的北军哨所前进。

这个哨所设在高地北斜面，丝毫不会受到南侧新墙河彼岸我军砲火攻击。

哨所北坡长满高大的杂草，我们谨慎地爬过草隙，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汗流浃背地爬到距哨所约o公尺处。

我用手势引导苏祖馨一齐滑进一条山沟，缓缓向上移动。

我们可以听到哨所前卫兵走动交谈的声音，甚至还闻得到微风中阵阵鸦片烟味，却看不到他们。

我算算脚步声，趁着哨兵走向另一侧时探出头四下观察……。

我面前是条交通壕，左右各通往一间土砖哨所，从所在位置望去哨所内各约有、o名敌兵酣眠。

交通壕向西延伸一直到看不清的地方，远处还隐约可见两三间土屋，都是位于高地北侧斜坡避弹面。

北洋军主壕设在前方约、o公尺处高地前缘，趁着月光看去应该只有不到o名哨兵警戒，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大部进入梦乡。

看来休战这段期间北洋军早将这个高地经营成半永久性的阵地，我估计整片小高地上约有o至oo名敌军。

侦查完毕后，我们循着山沟回到集结地。

我招来朱为鉁连长等人商议。

我的计画如下：由朱连长、苏祖馨带一排士兵沿山沟爬上高地，接着向交通壕左右两侧快席捲，尽量避免开枪，以刺刀驱散哨兵再以手榴弹肃清各间哨所；我带一挺重机枪与一排弟兄跟在后面，上到高地后直接往前推进到南侧边缘，建立阵地俯射下方铁路桥旁的第一线阵地；夏威带另一挺机枪与其余弟兄在高地北方约oo米处建立阻绝阵地，收容铁桥区溃逃敌军并阻止后方部队南下增援。

朱连长迅编组了刺刀突击队与手榴弹投掷队，夏威也带着半连士兵向北出。

凌晨三点，我和突击组人马沿着山沟出。

月亮已西斜，高地本身的阴影正好掩护我们的行动。

约o分钟后我们抵达高地边缘，朱为鉁连长与苏祖馨连附便各自带约名弟兄向左右哨所而去，其余士兵在我身后成两路纵队，每名单兵距离三步，最后面则是重机枪与弹药兵。

月亮即将完全西沉，夜色愈来愈黑，我们拉长耳朵焦急地在黑夜中静听第一声手榴弹响。

轰隆～～！

东侧朱为鉁连长方向传来第一声巨响。

轰隆！

轰隆～！

不到秒后西侧苏祖馨方向也连续两声巨响。

「冲呀！

」我起身挥舞手枪带头冲锋。

「冲呀～！

」弟兄们从山沟中一跃而出，刺刀在月色残影下映照出森寒的杀气。

「杀～～！

」我带头冲向高地南侧战壕，一名刚刚惊醒的北军哨兵从壕沟中惊醒站起，被我用盒子砲朝眉心一枪爆头。

轰隆～！

轰隆～～！

朱连长突击组已经袭捲至约oo公尺外高地东缘，微光中明显可见座哨所中冒起浓烟。

轰隆～～！

轰隆～～！

月色逆光中可见到苏祖馨小组快移动的身影，他们也快前进到高地西侧，座哨所已在浓烟中颓倒。

轰隆～轰隆～～！

最尽头第五座哨所也在两声巨响中化为土堆。

碰…碰…！

北军哨兵整个被我军震慑，只零星放了几枪就全部弃械投降。

我指定好重机枪阵地后回身注意四周情况──我一向喜欢和弟兄们强调奇袭的重要性，不喜欢传统作战中的正面攻击与过份强调个人勇武精神；继衡山战后，今日再次印证我的理念──分钟内高地北缘共有处哨所被炸毁，每堆残骸週围也都有三四名士兵警戒并续将倖存者缴械。

高地南缘距铁桥头约ooo米，现在有一挺重机枪与约o名弟兄，正利用北洋军构筑好的工事向下找寻目标。

我军居高临下，月色中隐约可见、oo米外敌军第一线阵地上人马杂沓、身影浮动。

「报告！

缴获挺重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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