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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逐渐（第3页）

杨丽拍他肩，“我教你！

女子防狼术、柔道、跆拳道、散打，我当年在学校可是你妈的保镖。”

“真的？！

能不能学动漫里的千年杀！”

关小天兴奋，脑中还混有杨丽被四人围攻激烈画面。

“这个动画老师看过，你学这个想捅谁？”

杨丽见还有事忙，就先一步离开

晚饭后，李兰兰神色冷淡。

往常总要念叨几句，今晚却一言不。

关小天玩游戏到深夜，她也没管。

他心虚又不安妈妈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一时尿急关小天埋怨催促，妈今天怎么上厕所这么久。

李兰兰出来时白他一眼，回房砰地关门。

“现在的妈妈好可怕……”

他嘀咕，侧头瞥见马桶旁不起眼处，一根陌生小棒。

关小天知道现在手机都能照相查物，连忙拍了一张，不由眼睛睁得老大喊出“验孕棒？！”

他又把验孕棒说明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推算时间应该也出结果了。

他屏住呼吸，眯眼去看——

一条杠。

没有。

他先是一阵空落，又暗暗松了口气。

“对哦，我在想什么呀”

他盯着它，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关小天性格有时就是想到什么就立刻冲动去做。

冲进卧室，翻出记号笔，在那条孤零零的杠上补了一横。

怕被看穿，又用纸巾反复擦，直到墨迹干得均匀。

他刚溜出厕所，李兰兰又从房间出来擦身而过，目光掠了他一下。

“妈，我去睡了！”

“快去，别杵这儿。”

她声音冷得像结了霜，推门进了厕所。

门在身后“咔哒”

一声锁上。

李兰兰低头，看见洗手台上的验孕棒。

两条杠。

喉咙瞬间失声，天塌下来一样惊恐。

她腿一软，扶住墙，指尖抖。

“就一次……怎么就……”

药是吃了，可时间晚了点，她当时只当保险。

肚子大了怎么办？儿子怎么办？学校怎么办？

那一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像被钉在火上炙烤。

第二天，她拖着步子去教室。

粉笔在黑板上“吱呀”

打滑，写错别字，学生窃窃私语。

她草草收了课，逃回办公室，连午饭都咽不下去。

“没胃口……跟当年怀小天时一样。”

无人时，她背过身，撩起衬衫和乳罩，双手托住越沉甸甸的胸。

轻轻一挤，乳尖渗出淡黄的初乳，带着熟悉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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