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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召唤门还能召唤本人？不是，这么快就结束了？

双方都充满了疑惑。

“你们结束了？”

“你结束了？”

洛蒂和迪克的声音重叠，互相发问。

洛蒂随手关上召唤门，门随后消失，她绕着众人走了一圈，疑惑不解：“我的试炼难道持续了很久吗？为什么你们都结束了？”

“因为我们是一起的。”

看到洛蒂的样子，芭芭拉有些好笑的解答了洛蒂的疑惑：“和你们的试炼不一样，我们的试炼是团体试炼，每一百个人开启一次试炼，小D先进去，还等了一会，恰好大家都凑到一起开启试炼了。”

“之前那个情报是关于你们的情报，和我们的试炼没有关系。”

布鲁斯也解释了一句。

这里的你们是指神明预备役们，不分正神还是邪神。

“你们的试炼注重问心，我们的试炼就是比赛，获胜就可以得到奖励。”

提姆靠在迪克身上，打了个哈欠，他看起来真的很困。

问心？

洛蒂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你们获得奖励了吗？”

她对他们的试炼内容不感兴趣，对奖励的兴趣也不大，但还是顺口问了一下。

回答她问题的依旧是提姆，他说话像是谜语人附身了一样：“是一个我们都迫切需要的东西。”

他强调了我们这个单词，似乎在暗示什么，但洛蒂一脸茫然，什么玩意儿？

抱歉，我们的默契真没到这个地步。

默契不足的情况下，洛蒂只得出一个结论：“你们这么多人，只获得了一个奖励？”

她可没有错过那个‘一’的数量词。

“嗯，你拿到东西了？拿到了就先回去。”

这次说话的是杰森，他皱着眉，看着也有点困。

洛蒂视线移到其他人身上，好像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些困的，连一向精力旺盛的达米安都显得恹恹的，只有布鲁斯看不出困不困。

不过说起返程，洛蒂突然想起一个很迫切的问题：“我们好像没买返程票？”

“我买了。”

这是来自布鲁斯的声音，内容是那么让人安心。

洛蒂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可靠啊，父亲。”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似乎有些愉快。

*

返回依旧是船票，他们回到了“NordicVista”

号上，虽然洛蒂还挺想继续坐船去玩一圈，但到底马上就要考试了，而她今天还得罪了一大票的人，还是不要太放松了，只好遗憾的顺着布鲁斯的安排，乘坐蝙蝠潜艇，趁船上的人不注意溜走了。

回到哥谭，大家立刻分别，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睡觉去了。

只有洛蒂坐在沙发上独自享受阿福的小甜饼欢迎仪式：“真是令人遗憾，只能我自己吃小甜饼了。”

“阿福，晚餐我想吃小羊排！”

阿尔弗雷德点头：“好的，洛蒂小姐。”

“只是您不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洛蒂摇摇头：“我和他们的试炼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困，我挺精神的！”

“好的，洛蒂小姐，那我先去准备晚餐了。”

“OK！”

*

不用上学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自由考的时候，而对于这一门考试，蝙蝠家的女孩们强烈要求由她们陪考。

“你们确定都要陪我参加自由考？”

洛蒂再三询问意见：“其实这门考试也不是非要家长陪考，自由考的自由度是很高的。”

洛蒂对于要不要人陪考是有些犹豫的，因为这门考试的自由度真的太高了，她有些担心斯蒂芬妮她们无法接受，但显然比起她的犹豫，女孩们有不一样的想法。

“是的，我们确定。”

斯蒂芬妮兴奋道：“我还没去魔法学院诶。”

在得知这门考试算是洛蒂真的最后一堂考试的时候，斯蒂芬妮就加紧了处理自己其他事务的准备，就是想要参加考试陪考。

比起陪着一起上课这种容易挨骂的事，还是陪考比较好，至少不会被老师课后约谈。

芭芭拉和卡珊德拉没说话，但她们不容拒绝的表情都证明了她们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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