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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苏复照例带着卷卷去了三号水榭。
吃晚饭的时候,苏复将腾元人事调动的事情和唐司柏说了一下,自己犹豫不决,想听听唐司柏的意见。
唐司柏一听,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怎么解决苏复的困扰,而是觉得,去b市的话,等这里的合作项目结束了,他和儿子也回到b市,就又能经常看到苏复了,这是件好事情啊!
然而,苏复的顾虑也是需要考虑的,毕竟苏父苏母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儿子若是也不在身边,肯定会失落的。
没等唐司柏说出什么想法,唐洛柯咬着个鸡腿,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苏老师,去b市好处很多的。”
唐洛柯一本正经地说着。
苏复笑了笑,问:“比如呢?”
“b市竞争大,相对的工资也高,卷卷正在长身体,以后上学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就更多了。”
苏复想了想,也是,给了父母三十万,自己的钱也不多了,卷卷还小,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工资方面b市绝对是一个吸引力。
“还有,等我和爸爸回了b市,可以再请苏老师来教我语法。
一来,我们家出钱多,苏老师多了一笔丰厚的外快,二来,我和小卷都只有彼此是最好的朋友,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苏复一听,的确是这样,卷卷好不容易有个小伙伴,要是小柯走了,指不定会哭鼻子,也少了个玩伴。
而且,自己也只有唐司柏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唐洛柯见苏复很赞同他的说法,放下鸡腿,继续道:“再有,b市好玩的地方很多,上次去的那个京剧院,苏老师很有兴趣的样子,在b市可以经常去的,爸爸他们那个包厢苏老师可以随时去!”
唐司柏见儿子一开始还说的有条有理,突然就开始夸大口了,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谁说那个包厢可以随时让苏复去了……
倒不是说唐司柏不肯给苏复这个便利,而是那个包厢不是他一个人的,唐司桓和厉朝都有份。
唐司桓还好说,就算是在里面谈公事,知道苏复是他的朋友,苏复要是安安静静地听戏,他也不会说什么。
怕就怕在厉朝这里,这头蛮牛跟禽兽似的,指不定哪天突然来了兴致,窗帘一拉就在包厢里和柳岸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苏复要是撞见了,尴尬是小,打断了厉朝办事,厉朝发起脾气来,那可就完蛋了。
苏复也是知道那地方总不是谁都可以随时去的,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对那个京剧院还真的有些兴趣,平时空闲了带上卷卷去听上一会儿戏,也是不错的选择。
唐洛柯看着苏复赞同的样子,心里得意着,最后补充道:“最重要的,b市没有那个坏男人,苏老师也许会遇上一个百里挑一的完美好男人呢!”
说着,唐洛柯的小眼神还飘到了自家老爸身上。
“小孩子懂什么!
吃饭。”
唐司柏无奈,轻轻地敲了敲儿子的头。
该说的都说了,该有的效果也有了,唐洛柯并没有因为爸爸的敲打而生气,默默地低头继续吃饭,小耳朵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苏复听了唐洛柯一连串的理由,心里的天平微微有些倾斜了,又见唐司柏还没说什么,于是还想听听他的意见。
“你觉得呢?”
见苏复一脸认真地询问自己的意见,唐司柏也不知怎么的,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涨涨的,痒痒的。
唐司柏笑了笑,道:“我觉得还是得看你自己,你想去b市吗?”
“小柯说的都很有道理,我是想去的,但是主要还是顾及到父母这边。”
苏复微微皱着眉,a市说实在的,除了父母,他还真没什么特别留恋的。
“伯父伯母未必是你需要顾忌的,”
唐司柏剥完两只虾,分别放到唐洛柯和卷卷的碗里,拿了边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动作尽显优雅。
放下毛巾,继续道:“就算你在a市,也不是与伯父伯母一起住,不能天天在他们身边。
既然腾元想调你去b市,你可以提条件,比如要求每周有一天假期,正好可以回来陪陪伯父伯母,与你在a市不会相差多少。”
苏复听着,见卷卷小手想抓虾,就放下筷子替他剥,一边剥一边想,唐司柏说的也有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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