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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玄裳而言,见到奋斗已久的目标人物,还是自己从小敬仰的传奇般的门派长辈,这种兴奋和雀跃惊喜,让她很快忽视了对高于自己太多的元后修士的恐惧,“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端端正正地跪着,倒是没有磕几个头,大概在她们那里也没有那样的传统。
玄裳低着头,口中轻轻念叨着什么,魏紫棠用了神识也没有偷听到,不过估计是“祖师在上,第**代弟子***近日有幸得见祖师真容,恳请祖师让我带回****”
云云。
魏紫棠也不做声,冷眼看她还有什么动静,却看到她一开始拿着的黑色匣子嗡嗡作声,随即,那具尸体直睁着的红色眼睥里突然红光大盛。
魏紫棠脑子里蹦出两个字:诈尸。
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退到了潘旃身后,牵着潘旃的袖子。
玄裳却是欣喜至极,果然,这位祖师如同遗简中所说,会留下一缕神识看守自己的身体和宝藏,留待自己门派的后人来取。
那尸体眼中红光大盛之后,便仿佛有缕似意识的东西慢慢苏醒过来,眼光慢慢瞥过面前的众人,在玄裳身上的黑匣子上停留了几秒钟。
玄裳心中欢喜,正要上前说话,那目光却离开了,转投在了一言不发,只是目手握住魏紫棠手腕的潘旃身上。
玄裳怔了怔,那尸体开了口,声音浑厚动听,语调平静:“你是……我的儿子?”
魏紫棠此刻也反应过来不是诈尸,而是原王的神识分身在留守尸体。
这种神识几乎可以称为执念,只有之前留下的意识,使命感和执著,却不是可以自己分辨善恶的,感情也只是机械地重复以前而已,就像当初琼宫中的白衣女子一样,其实那女子已经飞升的本尊未必是什么大恶之人,可她留下的神识却做出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魔族的男子,不知道他的本尊如果见到了自己的血脉,会是怎样的心情和反应,可是此刻这缕神识,却仅仅会这样平静地问而已。
潘旃冷冷地“哼”
了声,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玄裳和陈睿已经被这变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尸体恻过头又看了潘旃半天,再次开口说:“她竟然真的肯为我生下儿子来……好,好……”
他这样说着,取出身侧的储物装递给潘旃:“这是我毕生积蓄,我在你幼年时未能照顾你,以后你拿着这些,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了。”
潘旃再次冷哼了声,没有动手接。
魏紫棠虽然很想拉拉他说:“你本来就是来拿这个的,不要白不要”
,怛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该说这些,怎么也要体谅下潘旃的心情。
潘旃不接,那尸体的手便直举着,他又端详了潘旃片刻,说:“啊,你已经是元婴后期了,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快拿着,我留下的神识很有限,不能坚持多久。”
潘旃劈手夺过那储物装,冷冷道:“我娘是谁?”
那尸体脸上竟露出一脸怀念和类似温柔的神色:“你娘虽然不是我的族人,却是这世上最聪明,最美丽,最能干的女子。”
潘旃打断他:“不要废话,她叫什么名字?”
那尸体一脸骄傲:“不是,她是露琼宫的弟子,却不是鲛人,也只有她,才能做到不是鲛人也自由往返这片领域。”
潘旃:“你是强迫了她的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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