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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县除了多年没出个秀才以外,经济条件还是很不错,县城的大道上也是人来人往。
萧镇是个打猎的好手,跟这里的酒楼也熟识,他把两担子猎物卖给酒楼以后,就拿着到手的几两银子带着洛裳往布店走去。
洛裳这段时间很诡异的竟然还在长身体,之前刚刚扯得小蓝花的布料穿在她身上也有些缩水的意味了。
而且,姑娘家的衣服总归要细致些,萧镇就带着洛裳往布店走。
洛裳害怕二喜下地去捡破烂,她全程都把二喜抱在怀里。
因为要照顾到洛裳的生物钟,两人从村中出发的时候,虽然看着时间还很早,但等到将野味都卖了,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了。
他们赶到布店的时候,布店里的人也是不少了。
“两位先看看吧,柜台那边的人有点多,你们挑好了我给你们扯,包好了再去交钱。”
店里挤着不少人,伙计也只能这样说。
萧镇朝小伙计点了点头,害怕洛裳走丢了,他想要伸手去牵洛裳的手,但是一看见洛裳两只手都在抱着二喜……二喜捡破烂的毛病他还颇有印象,所以一想到这点,萧镇干脆将手放到了洛裳的腰上。
可当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两人心中都是一惊。
洛裳就好像忽然被人点穴了一样,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
至于萧镇,他知道洛裳的腰细,但是没想到细成这样!
就在两人同时沉默的时候,洛裳的旁边忽然挤过一个妇人,那妇人手里拿着好几张花样子朝那小伙计打招呼。
“水生,这是这次的花样子,你检查一下吧?“那小妇人很是仔细的将花样子给递了过去,唤作水生的伙计就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萧镇正在那里看布料呢,忽然觉得左手揽住的身子嗖的一下子朝前面弯了去,等他抬头的时候,就看见洛裳半个身子已经趴在那木头柜台上了,而她相当专心的盯着水生手中的花样子看。
这花样子其实并不复杂,即便是配饰的花儿,画的只能说可以,不能说精致。
在这一点上,洛裳算是很有发言权了,虽然她上辈子主要做簪子,但是她也要画样子啊,她敢说,整个吉祥县,她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只是现在要是暴露的话,那肯定要露馅儿的。
她就懊恼的趴在那里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很是纠结的瞪着那些花样子。
水生正在查看,一抬头正好撞上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哎?”
水生一愣。
“这个十文钱一张吗?”
洛裳一脸天真的指了指他手中的花样子,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好奇,被她这样看着,水生的耳朵竟然有点红。
“是的。”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以后,他赶忙回道。
“我也会画!”
洛裳忽然举高高了自己的手,她怀里的二喜赶忙用小爪爪去扒拉她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下去。
“这……”
水生还没等说什么,就见洛裳的身子又往前凑了凑:“我也会画呀,我画了你也会给我铜板吗?”
萧镇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已经脱离自己手臂控制,大半个身子都要吊在柜台上的女人,他的目光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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