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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上,白衣翩翩的李牧双手叠放在一袭青衣的岫烟的小腹上,下巴刚好放在她的头顶。
岫烟微侧着头,尽量贴紧他的颈部,两人保持着无限亲密,他们这样的高度正合适,就像天作之合!
李牧揉着她的肚子,吻着她散发着淡淡的野百合香味的发顶,半眯着眼睛道:“好希望这个孩子赶快到来!”
岫烟侧着脸,汲取着他颈间的温度,迷迷糊糊的应道:“会的,一定会的!”
李牧见岫烟那沉醉的模样,嘴角一挑,咬着她的耳垂挑逗道:“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好啊!”
岫烟完全沉浸在这个男人的气息中,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答了些什么。
听到她说“好啊!”
李牧吃惊不小,猛的睁开眼睛,探究的望向岫烟。
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异样,岫烟缓缓的睁开眼睛,昂起小脑袋,对上他那睁大的眼睛,迷糊道:“牧哥哥,你怎么了?”
“你刚才回答说,好啊,”
李牧不确定的问道。
“是吗?那你问了什么?”
“我说咱们再来一次可好?”
“再来一次?”
岫烟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他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她抬起手肘向后一捅,不偏不倚,刚好捅在他的下体。
李牧身子一弓,双手捂住下体,嗷嗷叫道:“你这妇人心地怎如此歹毒深沉,弄废了你夫君,打算去找山下的野男人是吧!”
这家伙明明没有失忆,没有脑残,怎么嘴还这么臭,演戏演上瘾了是吧,不调教调教,他真的快找不着北了。
岫烟轻笑着,走到小木屋旁边,取下窗上放着的鸡毛掸子。
一边在手上拍打着,一边轻笑着朝李牧走去。
李牧看着她那诡异的轻笑,心中有点发虚,一边躲着。
一边颤抖着手指问道:“邢岫烟,你要干什么?”
他觉得她拍鸡毛掸子的声音让人听了怎么那样瘆人呢,李牧的喉头不自觉的咽了咽。
“牧哥哥,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以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不仅不知道收敛。
还给我变本加利是吧!”
敢情这是要秋后算帐的节奏啊!
李牧再次咽了咽口水,商量道:“岫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哪里错了?”
“我哪里都错了,姑奶奶,求求你高抬贵手!”
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很难摘下来,它已慢慢的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你这油腔滑调的毛病改不掉了是吧?”
岫烟的鸡毛掸子在空中一抖,发出一声威势十足的声音。
“改得掉!
改得掉的!”
李牧颤声颤气道。
望向岫烟的眼中是满满的乞求。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岫烟曲着手中的鸡毛掸子,玩心计,她永远都玩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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