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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蓝兆东是一个人回的北京,米颜留了下来,申请学校,顺利入学。
姥姥姥爷回了日本,米宗沛重新去贵州继续他的项目。
米宗沛临走之前非常担心米颜,因为他亲眼看到那天米颜跟蓝兆东分手的情形,他又开始自责。
米颜安慰他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跟他你还不知道,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和好是分分钟的事儿。
米宗沛犹豫半天,到底说其实你也可以多跟其他人多接触,并非非他不可。
米颜说我知道。
但是有些话米颜没有跟爸爸说,她当然非蓝兆东不可,除了他还能有谁。
虽然他不在她身边,但是他每天的行踪米颜都知道。
因为她有朱莉。
朱莉给米颜发邮件说:“今天八点就到的公司,司机说是从家里直接接过来的,没看到其他人。
上午骂了几个人,不过没摔东西。
下午上庭黄迪然有去听,汇报说非常专业,越来越佩服他。
晚上下班就回家了,其他的问你家王姐。”
又一天朱莉说:“今天跟他去上海出差,好巧不巧,居然在外滩的一家餐厅碰到白乔的前夫。
听那男人的意思,白乔好像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忘记他,不过他听了也没什么表情。
我冒死帮你问了句白乔现在还有没有跟他联系,他说白乔并不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她就是精明。
所以我觉得白乔这个心结你应该完全放下了。”
这天米颜给蓝兆东打电话,打了很久,他不接。
米颜在心里大骂,装什么样子,还真打算一辈子不理我了吗?看你能忍到几时!
米颜想要不要给他发几张自己跟同班小帅哥的合影气气他,念头一起,立即又收了回来。
千万别没事找事,他不会不知道自己让朱莉盯着他,说不定他也让什么人在盯着她呢!
米颜当然想念他,可是他打定主意不接电话,她一点辙都没有。
为了少想他一点,米颜努力学习,全班就数她最认真,每次作业都是超量完成,瑞德先生很高兴收了这个学生,Sam也觉得自己特有面子。
米颜终于学会开车,买了一辆白色雪铁龙,每天开着上课下课去超市购物,或者开着跟Sam和Peter一起出去玩;有天去找Sam,还碰到了黄迪安,他若无其事的跟她打招呼,说刚从中国回来,朱莉和黄迪然给你带了东西,回头让Sam给你。
米颜说谢谢你。
黄迪安点头离开。
有天晚上,米颜下班开着车回家,等红灯的时候往窗外一看,意外发现外面红色枫叶已经开始飘落,时间尽过的这样快,眼看就要进入初冬了。
米颜对蓝兆东的思念忽然如丝样缠了上来,她想无论如何他也应该消气了,回到家里就给他电话,可是他依旧不接。
米颜跟自己打赌他此时一定看着电话,然后狠狠的想,这下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了吧!
不过也许接下来就该他纠结,到底要不要给她打过来呢。
不过最后八成还是不会打的。
于是米颜决定换一种方式,她给他写信,就像爸爸一直给她写信那样。
当然,她只能手写。
米颜在桌上铺开一张A4纸,用绘图的铅笔在纸上写:“蓝兆东,我已经在FIT就读,班上有二十几个学生,分别来自世界各地,不过只有我一个中国人。
有几个老师干脆直接叫我China,我没有反对,因为反正可以翻译成花瓶,印象非常直观,唯一麻烦的就是不知道是青花瓷还是唐三彩。”
写到这里,米颜不禁笑了,忽然记起之前的某一天,白乔说她不过是花瓶,没想到,不过几个月,她尽可以用“花瓶”
一词来开玩笑。
她想蓝兆东看了应该也会笑的吧,想到他的笑容,米颜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接着往下写:“纽约已经要进入初冬,连楼下的狗看起来都有些抑郁。
枫叶飘的满地都是,让我想起北京的银杏。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跟着你的第一年秋天,课程被安排的慢慢的,白天上课,晚上补习,周末还得被你拎着去打网球,说是要保持身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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