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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许橙脑子里一直在思索自己究竟要如何赚钱,以至于当晚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不停的搬砖,一趟又一趟,累得她双腿都快迈不动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这么多砖啊?搬也搬不完?
等她终于要搬完的时候,忽然出现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撩着胡须笑呵呵的看着她,“小姑娘,想不想让这些转头全部变成金子啊?”
许橙想也没想的快步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胡子,“砖头变金子,你以为是变戏法啊!
唬谁呢!”
白胡子老爷爷见她不信连忙拿起一块转头变成了金子。
许橙看呆了,揉了揉眼睛满满的不相信,直到白胡子老爷爷将她搬的转头全都变成了金子……
瞬时,房间内一片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许橙就是被耀眼的光芒给照醒的,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挡住外面的阳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梦里面的金光闪闪原来是太阳……
搬砖?金子?
所以这个梦是在暗示她只有努力搬砖才能赚到钱吗?
这个道理她也懂啊!
天上哪有那么多掉馅饼的好事呢!
当然要靠劳动获得报酬啊!
只是,她想出去工作就能出去工作吗?
许橙长吁了一口气,想着找机会跟裴西宴谈谈才行,他凭什么一直禁锢她的自由啊?
……
之后的两天,裴西宴似乎格外忙,没有再来过许橙的病房,他人虽然没去,却格外关注许橙的点点滴滴,每天都会让陈副官报告她的一举一动。
每次听完汇报后都会问一句,“她没有找我?”
陈副官垂着眸,眼观鼻鼻观心,“没。”
裴西宴不悦的拧眉,她不是应该很着急找自己,给自己惊喜吗?
“那她有没有秘密在筹备什么?”
“……没有。”
裴西宴的眉头皱成一道“川”
,“那她这两天在医院做些什么?”
陈副官心里微微叹息:督军也真是的!
关心许小姐就去见她啊!
想知道什么当面问不是更好?非得这样欲擒故纵?
但嘴里却如实回道:“打针吃药,偶尔在护士的搀扶下去楼下逛逛,还有……用左手练字。”
裴西宴眉梢微扬,“练字?”
陈副官心中微凛,督军问得如此认真,让他不得不谨慎的回答,“属下不曾走近,只看到许小姐用左手在本子上写写划划,然后又听她问护士自己的右手要多久才能好,护士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拿笔写字,我就自动理解为许小姐是在练字了。”
裴西宴抿着唇没有说话,如果没猜错的话,许橙写的肯定是戏文台词。
难道这会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他脑子里蓦地想到了她那天写的那句:不行!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还真是挺在理的,哪怕是差了一分一秒,也不能算一辈子。
她是想到谁了才写出来的这句话?
沉默了几秒后,裴西宴方才开口,“地契给苏老板送去了吗?”
陈副官颔首,“送了,但苏老板没有收,他说无功不受禄,受不起督军您的这份大礼。”
裴西宴黑眸沉沉,“那你告诉他,不收就是和我裴西宴作对。”
陈副官顿时了然,督军这是不想让许小姐和苏老板再有任何牵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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