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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正形的,唱出了几句京腔,还摆了一个京剧里的专业姿势。
但我的心却在滴血,我也暗自佩服自己和妻子的对手戏,演的是不遑多让。
要不是当年家里穷,我还真有可能考艺校了。
妻子其实在听到我说“干坏事”
的时候,脸色是变了的,但又很快的被娇羞掩盖了下去,探出她那个粉嫩的小拳头,在我胸口锤了一下。
“讨厌,成天没个正形,吓死我了都。”
妻子嘟着个嘴巴埋怨道。
我左手抓住她的拳头,轻轻一拉,右手就将她招在了怀里,有些挑.逗的看着她说道:
“吓什么啊,你又没干坏事。”
“还不是又怕你多想,怀疑不已经是你的家常便饭了嘛。”
我心中腹诽“真的是我怀疑,还是你确有其事,没鬼你怕什么。”
但心里这样想,脸上却装出一副尴尬模样。
“好好好,我错了,不说这个,这次出来是散心的,把不开心的通通忘掉。”
“这还差不多。”
我搂着妻子,双双躺在了床上,两人“默契”
的都没有说话,她似在闭目养神,我却在思考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有意没意的问道: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受欺负了?”
妻子睁开了眼睛,有些好奇的看向我。
“为什么这么问?”
“我感觉你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平时白天很少看你睡觉的。”
妻子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玩一半跑出去潇洒了,你像我一样逛四五个小时看看。
还平时,搞得像你天天陪着我一样。”
我只是试探着她,并没有打算她能给我说什么。
因为保洁阿姨告诉我,妻子应该是和王威索吵架后分开的,那中间绝对是有事情发生过,我从当初不知道有王威索存在的时候,就已经猜测过妻子的动机,只有两种可能,能够说的通。
第一种有些变态,我怀疑是不是妻子日子过得太安稳,太平淡,所以想要寻求刺激,所以才玩儿的那么花,才那么的迫不及待。
如果是这个理由,这次同来一个地方,同住一个酒店,也就说的过去。
但是为什么会找王威索这么丑的实施对象,为什么要演苦肉计我就想不通了,妻子的品味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第二种有些可怜,我怀疑是不是妻子被王威索胁迫,所以才被迫的和王威索发生了某种关系,如果是这个理由,倒是可以解释这次车祸事件,也可以解释对象为什么会是王威索了,毕竟她是被迫的,她是爱我的。
但是解释不通的是妻子的性格,妻子是一个刚烈的女人,理论上不会妥协才对,何况还是这种方式的妥协。
还有就是这次来同住一个酒店的事情,也解释不清楚。
因为据小张提供的消息是,王威索先来的,我和妻子是后来的,这分明像是再倒贴,哪里像是被胁迫。
我不敢想的太绝对,有些事情毕竟只是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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