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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唐四大派弟子,听过李凌此名的无一人,至于五行宗倒许多人听过,但很多人知晓,此弟子修为不高,唯一值得赞扬的,敢于挑战南宫炎大师兄。
一时间,广场上略显宁静,人人目光皆是落在比试台上,对于这几近尾声上场的弟子,略带好奇,而围观弟子,也是低声询问。
“五行宗?这人似乎有些默默无名?师兄,你是五行宗的,听过李凌这名吗?”
“没,李延倒听过,呃,好像几年前土镇峰有这人,不过,修为不高。”
"
确实不高,凝气七层,同期中等而已!
"
在一些修为较高弟子提醒下,场边弟子渐渐明晓,心中也耻笑不已,本以为在最后出场,定然是土镇峰最杰出弟子,谁知,只是个普通弟子而已。
最主要,这弟子现在看起来很张扬。
李凌站在台上,神色平静,对于上千道目光视若无睹,目光落在台边一老者身上,口中道:“我可还有资格?”
那老者为五派长老之一,职责在于监督比试与记分,此刻听的李凌所言,沉吟半响,道:“资格尚在,不过你时间短暂,唯有连续挑战方可。”
“谢过!”
李凌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台边,单手一指台上,道:“何人敢上?”
话语很直接,很简洁,但隐隐间却带着狂妄之念,这寓意一出,下方弟子再次耻笑不语,特别是那敢字......
比试由头至今,敢如此说的,唯有同期弟子前十之人,凝气七层如此说,未免有些自看过高了。
在人人如此想着之时,先前那红衣胖子悠悠走来,扫了眼台上,略微点头,暗道:此子倒也张扬,不过气势还是不够。
不多时,一名少年飘落广场,此人一身锦衣,神色倨傲,沿着台上缓缓而行,在李凌身前停下,道:“师兄,南宫浩前来挑战,你可敢?”
此话一出,隐隐间有当年之味,你可敢!
李凌眼帘微闪,略微摇头道:“凝气六层大圆满,我敢,不过你——不够格。”
“不够格。”
南宫浩一怔,而后大笑不已,目光看向台边,道:“长老,比试规定,高期不可挑战下期,但并未规定低期越上,我说的可对。”
下方长老微微点头,他对于南宫炎敢于越级挑战,分外赞许,口中道:“确实如此,低期挑战高期,同样记分,不过以你凝气大圆满,挑战凝气七层,这点倒是比试头一次,勇气可嘉。”
闻言,南宫浩神色一傲,目光扫了眼台边,将众弟子那异样目光看在眼里,心中更为自豪,口中道:“师兄,我够资格吗?难不成你的意思,我凝气六层,你凝气七层,我不够实力挑战你?”
“哼,比试以来,败在我手的弟子,四十之多,而我也获得天魔战场资格,如此,我还不够格吗?”
“修为只是其一,实战才是真实,师兄,你见识短了。”
在说此话之时,南宫浩神色极为自信,面对李凌,他有八层信心。
闻言,李凌不再多说,目光看向台边长老,那长老立时会意,淡淡一笑,道:“比试不得伤人性命,落台者输,不省人事者输,若是实力明显,但一方据不认输,受伤等一切,咎由自取。”
如此交代,老者身影飘后,手中铜钟一敲。
这钟声一响,围观弟子耳中瞩目以待,在他们心中,这场比试或许很精彩,一个是凝气七层,另一个是同期弟子前十。
孰强孰弱,一战便知,但许多弟子还是看好少年,毕竟少年的比试,有目共睹,金泽峰法术之强,并非浪得虚名。
南宫浩目光一凝,体内灵气快速凝聚,对于李凌,他并未小看,但也并未高看,相差一层的境界,他有自信,但知道若要赢,或许要花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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