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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戈独享了十分钟难能可贵的私人时光。
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他的衣服全都消失了。
海戈抽出一条毛巾裹住下半身,走到正在书房看书的阿奎那面前,心平气和地问:
“我的衣服呢?”
阿奎那正戴着金丝眼镜,在一本砖头一样厚的法律书上划线,头也不抬地说:“我收起来了——反正你也用不着吧。”
“什么?”
“这几天我会很难熬。
你既然在家陪我,就别穿衣服了,每次又要脱、又要洗,难道不辛苦吗?而且还浪费人工和水电费。”
海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又看了看正在埋头书写的阿奎那。
这个人又能看书又能写字,可是他完全不说人话。
“你烧坏脑子了。”
他笃定地说。
阿奎那停下笔,抬起眼看他。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阿奎那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得很美),笑盈盈地说:“你生气了?”
海戈冷冷地说:“没有。”
其实多少有点。
但是看到那副笑容的一瞬间,他的气已经消散大半了。
“哎呀,那可真遗憾。”
阿奎那一手摘下金丝眼镜,暧昧而玩味地看着他。
海戈刚刚洗完澡,灰褐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濡热的水汽,让他斑驳粗糙的皮肤仿佛褪去了原先的可怖。
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
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块垒分明的肌肉在灯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
紧实的腹部上,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没入毛巾的遮掩之下。
阿奎那的嗓音低柔沙哑:“可以帮我递杯水吗?我有点口渴了。”
海戈冷淡地说:“马桶里有很多水,你可以喝个够。”
阿奎那不以为忤,哈哈大笑,脸色越发明媚了,“好主意。
不过,”
他的手指轻轻点到海戈的下腹部,冲他眨了眨眼,“那儿的水也是从这儿来的,不是吗?我何必舍近求远呢?”
“……”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海戈罕有地感到同时无语与无力。
他艰难地开口:“别开玩笑了……把衣服还给我。”
“我是认真的,百分百认真。”
阿奎那像碧蓝海水一样纯洁清透的眼睛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我们几乎没有邻居,窗户外也看不到房子里面(他居然考虑得还很周全?)。
如果你担心做卫生不方便,只要把围裙穿上就行了——”
(是错觉吗?海戈注意阿奎那的笑容越发诡秘,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吞了一下口水),“更何况——”
他眨了一下眼睛,像清晨被露水沾染的鲜翠草叶,眼里瞬间泛起了楚楚可怜的水光:
“要是我不能平稳过度信潮,旧病复发怎么办?海戈,你一定也不想见到这种情况发生吧?……再想想看,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呢?只不过是这几天而已!
……”
“……”
海戈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
他在“动动手指扼死对方”
与“把对方的衣服扒下来自己穿上”
之间开始了艰难的抉择。
勃勃布丁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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