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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余光看着沈永宁听到火药明显抖了下,她不由往深细想起来,沈永宁虽作为定西王谋士,但寡恩薄义,不会明知藩王已除,还会冒险进宫做下谋逆之事来。
可看情况,眼下已然是做了。
那他所为何事?
能进出宫城,谁又在接应。
青璃呼吸一滞,她猛然想起定西王妃和娴妃是亲姐妹来,只她进宫从未见过娴妃,竟忘了这层关系。
心跳一下乱了拍,应和着混乱的思绪,前边,凌舒瑶和鹿云野依旧在拌嘴。
“我不想看到你,快快让开!”
“今日,我非要站在这里,看看你能奈我何。”
“无赖,白痴,傻瓜。”
话是越说越难听,鹿云野气的重重剁了两下脚,可手却对着青璃而来,说时迟那时快,青璃另一边也被拉住。
鹿云野全身一紧,与沈永宁视线相触。
宫道上未见一个奴仆,只有疾风裹挟着雪沫在地表打旋,呼呼地往脚腕上灌。
宫道上五人都似被定住,远处太和殿一声震天的声响,才将五人的心神都归了位。
地面震感震的脚心发麻,远处断断续续的刀剑声传来。
遥遥一声喊,“有刺客!”
青璃眼前一阵刀光剑影,沈永宁到底只是笔杆下的算计,很快落了下乘,可她站在刀剑之间,鹿云野一时无法下手。
凌舒瑶派珍珠去唤禁军,抬起刚才青璃为了保她,被胁迫摘下来的袖箭,连发三箭,可一样她在前面,投鼠忌器,都失了准头。
凌舒瑶着急的红了眼。
胶着之时,只听到嗡嗡的脚步声,凌舒瑶面色一喜,回身便要唤人,青璃脖颈上落了剑身,被迫着连连后退。
可片刻间,凌舒瑶面色急变,鹿云野也发现了异样,腹背受敌,不得已奔着凌舒瑶而去,眨眼间,斜里冲出的一伙人,配合着沈永宁,带着她出了宫门。
暮色沉沉,青璃俯在马上,冷风早已将身上最后的温度都带了去,周身被颠簸地发疼,天旋地转间,她也失了方向,只倒看着所有人身上绑着火药,火引子隐在腰间,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一夜奔袭,等东边悬起一线光,一行人寻了一处山坳,交头接耳商量起来。
青璃尽可能减少存在感,趴在膝盖上闭眼却连假寐都做不到,只盼着他们事情未成,躲避起来再寻机会。
可事与愿违,连着半个时辰未到,一行人又上马踏上了行程。
青璃身形绷的紧,企图在浓浓雾气中寻些线索,她已感知到他们极大的恶意,每个人都投来狠辣的眼神,纷纷呼道,“杀了狗皇帝的掌上明珠,为王爷报仇。”
沈永宁只定定看着,并未解释她的身份,从出了宫门,眼睛闪着异样地光彩,也不知道在算计些什么。
不过她懒得与他求救,只怕,他只会第一个把她推入火坑之中。
毕竟,他已做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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