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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传得让人心乱,梁翊也很头疼,还在纠结要不要真的替楚寒说情。
他相信楚寒不会无缘无故地非礼映花,可就算是楚寒中了毒,他一时间也难以原谅。
只是楚寒被抓,阿珍的日子该怎么过?
梁翊喊过小金子,兄弟二人一起去了楚寒家。
两个主子都不见了,只有丫鬟阿杏一个人在家,她围在火炉边,悠闲地磕着瓜子,根本不关心主子的去向。
梁翊憋了一天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一脚踹翻火炉,让阿杏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家。
兄弟俩分头找阿珍的行踪,可是天已经黑了,根本就找不到。
二人又挨家挨户地去打听,邻居们只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并不知道阿珍的行踪。
二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阿宝送来一封信,说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送过来的。
梁翊一听,便知那人是张英,他来不及犹豫,急忙将信打开了。
“要想找回你妹妹,明日巳时正刻,正阳门外见。”
小金子立刻大叫起来:“梁大哥,你不能露面,我替你去。”
梁翊知道张英的阴谋诡计——他是想当众揭穿自己是金世安。
况且,正阳门广场一马平川,根本没有高处可以隐藏,梁翊无法施展射箭的特长。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跟弟弟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对策。”
第二天一大早,梁翊就带着弟弟来到正阳门外的广场。
耻辱碑推到了以后,广场上只剩下了圣祖的石像。
石像坐北朝南,背靠正阳门,分上下两部分,上面是圣祖坐在龙椅上指点江山的石像,下面则是一块高六尺的方形石块底座,在底座背面刻着圣祖的生平。
圣祖无疑是虞国百姓心目中的圣人,每个从外地来京城的人,都会到圣祖像前参拜一番。
已到了巳时正刻,小金子不安地左顾右盼,突然往石像那边一指,大叫一声:“阿珍!”
阿珍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凌乱,裙子上沾满了鲜血。
小金子心中一痛,刚飞奔了几步,一个影子却从石像飘了出来。
他没拿什么兵器,只是扬起了手,诡异地笑了一下。
小金子立刻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张英手中闪闪发亮,毫无疑问,他手中夹着好几根噬骨针。
梁翊稳步走近,大声喝道:“张英,你用一个有身孕的弱女子来胁迫我,简直丧尽天良!”
“哈哈,可你苟且偷生,欺瞒天下百姓,这些又能高尚得到哪儿去呢?”
百姓渐渐都围了上来,纷纷说道:“他不是直指司的张英吗?怎么还敢出现在京城里?”
梁翊最不希望的场景终于出现了,暗自咒骂张英真是狠毒。
可他很沉着地说道:“只要我能保百姓平安,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
金穹弑君逃走,罪当株连九族!
可你在死牢里来了个偷天换日,用梁家二公子的名号,隐藏你金家人的丑陋面孔!
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你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闭嘴!”
小金子忍无可忍,暴跳如雷:“你倒是活得光明磊落,跟你做坏事一样坦荡!
你针对我们也就罢了,我妹妹身怀六甲,你也好意思抓她做人质?”
张英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我没有想抓她的意思,只要你这位梁大哥当着华阳城百姓的面承认自己是金世安,承认…他是琵瑟山庄的刺客残月,那我肯定不会为难这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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