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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清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自己的三师兄胡驰风到了。
他一脸欣喜,往至和身后望去,果然见到胡驰风从至和身后走了下来。
骆文清与胡驰风分别不过六七天,却感觉已经分开了好久好,这时乍然见到,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暖意。
她见胡驰风打扮得想个乡民,心想这一定是他为了躲避别人的视线才乔装成这样的。
但又见他脸色极为憔悴,一点没有了平时的英气勃勃的样子。
骆文清急忙上前,握住了胡驰风的手,喊道:“师哥。”
她这时已经是泪眼盈盈,心中的激动有些按耐不住。
胡驰风见到自己的师妹心里也极为开心,他一边轻声道:“师妹。”
一边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骆文清看着胡驰风,本是一张带着丝丝泪痕的脸,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她旋即又收起了自己的面容,望着台阶上面瞧去。
胡驰风看出了她的心思,对她道:“师父和师兄师弟他们还在神元山下,师父吩咐我陪同至和大师回来协助他办事。”
说完他也东张希望了一下,问道:“大师兄呢?”
骆文清正欲回答,就听至和道:“骆女侠,你去把丁少侠请出来吧。”
骆文清不敢迟疑,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就往佛像后面走去。
至和又看着张若雪,合十道:“张小姐。”
每次至和到张鹤府上来,给张鹤讲演佛法时,张鹤都要自己的儿子张若山和女儿张若雪在一旁听着。
张若雪年纪轻轻,对至和的话根本听不进去,但是总觉得这个老和尚慈眉善目,有一种不可亵渎不可抗拒的威严在,不经意产生一种敬重之情,虽不知道他好在哪里,但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张若雪这时恭恭敬敬的回礼道:“大师。”
至和笑了笑,转身就朝郝翰鑫走去。
郝翰鑫其实早已见到他认出他来,但是他觉得自己地位太低,以前在神元山听至和讲经时,自己往往只能坐到最后几排,他对至和万分崇敬,以至于至和没看到他时,他根本不敢开口。
直到这时至和朝他走开,一双眼睛带着一种不能拒绝的祥和看着他,让郝翰鑫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关怀,他才道:“至和大师。
我有伤在身,恕不能行礼。”
至和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论繁文缛节,少侠不必多礼。”
他话虽如此,但自己却是一点礼节也不缺少。
不等郝翰鑫回答,他就走到郝翰鑫床边,用手抵住了郝翰鑫胸口,感觉到他气息运转飞速,就是运着元神功的样子。
他对郝翰鑫道:“少侠,再运元神功恐怕对你心神有严重后遗症,最好是莫在用了。”
郝翰鑫道:“大师,不用元神功,我感觉全身筋骨非常痛。”
至和道:“我为你断骨处打上石膏固定,你再忍着些疼痛,这元神功催神伤脑,不能再用了。”
郝翰鑫对至和的话奉若经典,他想到自己必须保持好身体才能去找寻师兄,为神元门查明真相,报得大仇,觉得身体上承受再大的痛苦都不算什么,咬了咬牙,松了全身的劲,停下了元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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