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我以为他又要生气打我,却不想只是撩了一下我的头发,我身上的衣服都脏了,他,居然给我拉了被子让我盖着?
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
霍生在电视柜的抽屉里拿了医药箱过来,很熟悉的打开箱子,拿出棉签和碘酒,什么话也不说的就把碘酒往我手臂上的伤口涂。
我被疼得猛然一缩,苦涩地扯了扯痛得麻木的嘴角,“这是你新折磨我的方式吗?”
碘酒生生的擦在伤口上,那种刺骨的痛让人喘不过气。
霍生扔掉了手里的面前,深灰色的眼眸瞅着我,“帮你擦药,你却说是在折磨你,你可真是好坏不分。”
“你会对我好?”
我哽咽着,伤口疼得眼泪直流,“你不是誓言要让我生不如死吗?”
霍生眉头深深地蹙起,脸上有着几分怒意,“你不要惹我生气。”
“我惹不惹你生气,有什么区别?你除了很我,还有什么?”
“说上瘾了是吧。”
霍生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责过,颇为不适应的挪了一身,“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被他的怒言给震慑住了,我不怕他把我掐死,我怕他把我掐得半生不死,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
霍生愣在那生了一会闷气,然后他又从药品袋里拿出一把棉签捏在手里,又看了我一眼,想了想,又把手里多的棉签扔掉,只留下一支棉签。
从药膏里挤了一点药在棉签上后,霍生说,“这么一点痛都忍受不住,你也太娇气了。”
我无言以对,在霍生面前,我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皱着眉头忍着痛,眼泪不停的往下落,一半是伤痛,一半是心里难过得想哭。
“女人就是太娇气了。
这也哭,那也哭……”
霍生清了清嗓子,“行了,我轻点!”
我并没有刻意的想用哭来博得他的同情和可怜,因为我知道这些对他根本没用。
但是……
霍生说他会轻点给我擦药?
我不信。
他不借着药对伤口的刺激,狠狠的折磨人就不错了。
毕竟,他是那么的恨我。
“呼呼。”
霍生对着我手背上的划伤轻呼了两下,“有没有好点?”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地从霍生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
“干什么?伤口还在冒血。”
霍生略带薄茧的手再次抓着我的手臂,他掌心里的温度像火一样烫着我的肌肤。
霍生的头发很短,古铜色的皮肤被房间里的灯镀上了一层金光,他的手指很粗,有两个指头因常年训练而变了形,就是这双布满薄茧的手,时刻宣泄着他的情绪,是怒,是奋,是柔……
我的脑海里又幻想出霍生和那个叫李乐儿的画面,一个被霍生深爱的女孩,霍生一定会把他的所有温柔都给了这个女孩。
而我,却成了阻断他们命运的刽子手。
突然,我好像记起了自己是有那么一次……
那天兼职回学校时间很晚了,为了能赶在关大门前进校门,我走得很急,红绿灯的最后一秒,我都是用跑的……
是,我是曾和一辆车差点撞上,车在撞上我的那一瞬间,及时刹车了……
但是,李乐儿的死,跟我无关!
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啊!”
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疼得我不敢喘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看到我的成功,却没有看到我付出的汗水,你看到我身边美女成群,却没有看到我曾经也是一位纯情少男,你看到我无所不能,却没有看到我为了生计奔波,总之,小哥的人生你不懂,要想知道的话,就点进来看吧!!—柳沐语录...
心慈则貌美,想必纯元纵使年华老去,也一定会胜你万千。早知道就不急着给嫡姐下毒了,也好让你亲眼看看白月光是怎么烂掉的,让勾引妹夫的白莲花尝尝在深宫中饱受搓磨的滋味!宜修临死前心想。再睁眼时,她竟重生回了在王府被初诊出喜脉的那天?!嫡姐既然一心想入王府,那便来做妾吧!丧子之痛,本宫经历过,这一世嫡姐不尝遍怎么行?上...
怀胎四月,却发现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外面纠缠,我痛打渣男渣女,他将我按在墙上,对我咬牙切齿,祁尔曼,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有感觉了,怎么,今天终于让你感受到痛苦了是吗?与他划清界限,他又死缠烂打。季卓黎,你到底想怎样?领带不会系了,衣服没人洗了,饭菜没人做了,最重要的,晚上睡觉床上太冷了我不是保姆,更不是小姐。我转身离开。季卓黎一把拉住我,将我逼到墙角,俯身在我耳边用慵懒迷人的嗓音说道,可你是我儿子他妈,他说想让你履行责任,生个小妹妹。...
每个人,都是爱他人心中的烙印…鬼影射手九尾银狐白面玉灵黑玉娈猫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几个男子?又会与邪魔血吟…皇陵烙胤演绎出怎样动人心弦的故事?血吟为您献上一部猜不到结局古代玄幻BL大作…...
特级战斗机飞行员风与行,在一次执行驱敌任务时意外,让这名‘空中战士’不得不转业到地方工作。在一次旅游资源采风中,风与行看到老百姓生活的不容易,于是启动了他的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主政之路。从此,官场上多了一位不谙官场规则,不按出理出牌,常常让上级领导头疼的干部但他管辖的地方,老百姓的确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风与行的官...
京西往事今夜渡港本书作者宋昭本书简介年龄差京圈公子哥vs清醒女大爹系男友—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