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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正经,是你在那胡思乱想。”
霍生又用脚踢了踢被子,示意我帮他擦。
我借故蹬鼻子上脸,“不是要我走么,这会又要我擦脚了?”
“擦完脚在走,也是一样的。”
“为什么?”
我不甘心地问着他,“为什么你一定要我离开?”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霍生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霍生眼眸望着窗外,没有焦距,“所以,你也没必要在跟着我了。”
对于他此刻说的这番话,我并不恼怒,反而心平气和地对他说着:“那你还恨我吗?关于李乐儿的事,你还恨着我吗?”
霍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胸前包扎伤口的白纱布上。
“不知道怎么地,这心口挨了一刀,心里反而舒服了。”
“……”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怎么说。
“你做手术的时候,郑宽来过。”
“他?”
我擦好霍生的脚后,替他盖好被子,“不是来看你的,也不是来关心你的。”
“哦。”
我看霍生脸上有明显的失望,揶揄他,“怎么?伤心了?你受伤,命在旦夕,都没人关心你?也是,想想你也蛮可怜的。”
霍生沉默着,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眸也变得复杂起来。
看他落寞的神情,我也不再说风凉话了,“郑宽说你欠了很多债,这真的假的?”
霍生也恍过神来看着我,“我不太清楚。”
“你连你自己有没有债,你都不知道?”
霍生垂下眼睑,“别说债了,我连我自己有多少钱,我都不知道。”
“那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除了拳击,还是拳击,还有……”
霍生突然抬头看着我,目光变得明亮有光泽,“算了,随便吧。”
我看霍生对自己的经济情况压根不了解,可问题是,不能他不了解,就要随便背债吧。
别怪我把人心想得险恶,我就觉得郑宽有吞霍生的财产。
当然,我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我猜想。
“所以啊,谁让你那天比赛的时候脑袋一热,离场了呢。”
我故意这么说,“现在后悔了不是。”
“我不后悔。”
霍生态度坚定地说着,“这条路,迟早都是要走的。”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他好像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会中途立场,甚至自己的拳击事业会下滑。
这样的霍生,突然让我感觉好陌生。
“干嘛不说话?”
霍生瞅着我,“不说话就走。”
我端着盆往卫生间走,一路都在想这个执拗的男人,该要怎么跟她好好交流,他才能听劝?
我在卫生间里洗毛巾,突然外面传来掀桌的声音,我以为是霍生下床了,立马丢掉手里的活跑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
我呵斥。
不是霍生下床了,而是两个陌生男人闯进了病房。
陌生男人目光凶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对着霍生手术的伤口狠狠一拳,“拳王?不过如此!”
男人还想在给霍生一拳的时候,我冲了过去,替霍生挡了那一铁拳,五脏六腑都裂开的疼。
“你们有事就冲我来,不要难为他!”
我喊着,双手捧着满脸汗水的霍生,他胸前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才修养了两天的伤口,铁定裂开了。
“你?”
陌生男人抓着我后颈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的把我拎在沙发上放着,“听护士说,你是他老婆?”
我无奈地点点头,有种逼装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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