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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告一段落,唐韵主动道:“我看新闻,你和张总……”
“张总是我父亲。”
祁蔓抬眼,目光清亮有神,一脸落落然,她道:“之前没能和您说,非常抱歉。”
“没关系。”
唐韵道:“您母亲的事情我也耳闻一二,节哀。”
祁蔓失笑。
她母亲的事情,她自己都记不得了,何谈节哀,不过场面话都这样,大家心照不宣。
只有黎言之闻言看眼祁蔓,目光深幽,原本只是轻微的头疼越发剧烈,疼到她手抖一下,筷子啪一声落在瓷碗上,发出清脆声响。
唐韵微惊,转头道:“言之,你怎么了?”
黎言之按着太阳穴,面色微白道:“头疼。”
她额头出细汗,脸色苍白如纸,就连唇瓣都失了血色,一看就不舒服到极致,祁蔓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习惯性想要替她拿药,唐韵道:“药呢?药带了吗?”
一句话惊醒祁蔓,她伸向黎言之包的那只手缩回来,背在身后,指尖微颤。
“在包里。”
黎言之扯过皮包,唐韵不等她翻找兀自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一个药瓶,倒了一点,什么都没有倒出来。
“没了?”
唐韵面色微急:“楼下有药店,我去给你买。”
“没事的,我回去——”
黎言之话没说完脑神经一抽,她疼得咬唇,咽下没说完的话,唐韵见状着急道:“什么没事,你就是不听话。”
她看向祁蔓:“祁蔓啊,你帮我看着她,我下去买药。”
唐韵脸上头次有着急的神色,慌慌乱乱走出包厢,祁蔓想了会说道:“我扶你去沙发那边?”
黎言之没逞能,她点头:“好。”
祁蔓弯下身体准备搂黎言之的腰架她过去,手刚碰到黎言之纤细腰肢她顿了下,十年了,黎言之几乎没有换过香水,有时候祁蔓睡的迷糊还能凭味道在黑暗里认出黎言之,只是那时候心情多少都是欢愉且喜悦,并不似现在这般,只剩下两两无言。
黎言之没拒绝,很配合,她将手放在祁蔓的肩膀上,肩头圆润,小巧,布料材质是真丝的,摸在手上又凉又滑,很像在触碰肌肤。
她只是碰下就蜷缩回手。
祁蔓余光瞄到她动作没吭声,扶她坐在沙发上,半躺好,并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黎言之道:“不用忙。”
她按着太阳穴道:“休息一会就好。”
说完还加了句:“你知道的,我只是头疼而已。”
祁蔓果然没了动作,她放下杯子转头看黎言之。
黎言之很少生病,几乎不去医院,除非头疼,她一直都有偏头痛的毛病,但因为作息好,生活规律头疼的几率并不高,以前半年都不见得看到一次,而现在,分手后祁蔓就已经两次看到她‘发病’了。
是因为以前黎言之头疼就不回别墅,所以她不知道。
还是因为她现在的头疼几率变高了?
祁蔓不想过多深究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只是道:“那你休息下,唐总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黎言之躺在沙发上,转头看祁蔓,这一幕何其相似,以前她躺在沙发上休息,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祁蔓安静的侧脸,还能听到她软软的问:“怎么又睡着了?”
她会顺手拉过祁蔓将她抱在怀中,闻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回道:“累了。”
“累了就去床上睡。”
如今她累了,再也没人会对她说,去床上睡。
黎言之微闭眼,手担在额头上,试图让跳动的脑神经平复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她再开口,声音微哑:“祁蔓,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蔓准备起身的动作一僵,继而低头整理茶几上的茶具,若无其事道:“告诉您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张春山的女儿?”
黎言之没避嫌,转头看她,目光晶亮,祁蔓将茶壶放好后侧目,和黎言之四目相对,她眨眼:“没什么好告诉的,我本来也是才知道,黎总,您说,如果我早就知道我是张春山的女儿,我当初还会因为钱和您交易吗?我有困难,为什么不找张春山呢?”
她一番话振振有词,神色也很坦然,黎言之却追着问:“真的是最近才知道的吗?”
“不然呢?”
祁蔓耸肩:“我要是早知道自己是大老板的女儿,我肯定回家继承家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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