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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掌印将要临身,她身后飞来一道剑气,与掌印相击,两两消弭。
身着素白衣裙,清丽如仙的女人出现在玉潋心身边,长剑斜斜指着阵外妖帅,其声清冷,令台上滚烫的气息迅速降温。
“阁下方才所行,是为何意?”
妖帅一击未能得手,眼瞳中猩红稍退,他死咬牙关,静了须臾才怒声斥道:
“此前一战,胜负未分之时,你们凡界之人便匆匆上台干预,这一战,又波及阵外无辜,岂不是太过分了么?!”
擂台之下一片哗然,东冥乐眉头紧皱,面现寒光。
妖族之人果然阴邪狡猾,眼看凡界就要再胜一场,他们输不起,竟然开始耍赖,还拿殷晴雪扑上擂台相救方绝念一事颠倒黑白。
“阁下说这话,岂不可笑?”
阙清云依然眉目清隽,眸光冷冷清清,语气看似平和,却带上两分冷意。
“上一场的输赢评断,阁下不服,当时不说,却在此时抬出来,意义为何?无非是阁下输不起,故意挑衅罢了!”
“何况你方妖将已死,胜负分明,根本无从抵赖!”
“你!”
妖帅面色一寒。
“再者!”
阙清云抬高声音,迅速打断了他。
“这一战,朱雀是你们妖族召唤出来的,造成如此损失,是你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微微眯眼,话音一沉,如同裹上了一层寒霜:“阁下却因不愿担责迁怒于吾徒,欲趁机下死手,这度量可真是令阙某刮目相看!”
擂台之外,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阙清云一人一剑,与妖军之帅针锋相对,对方态度咄咄逼人,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此气度,恐怕整个天玄,莫有几人能及。
夜轻羽幽寂的眼底燃起一蹙隐晦却炽烈的暗芒,一眨不眨地望着阙清云的背影。
热浪尚未完全退却,空气中仍不时闪现灼灼火光。
阙清云与妖帅遥遥对峙,话语落地有声,那妖军之帅的脸色肉眼可见青白交加,一忍再忍,却仍然难以压下心头怒气。
起初他们定下九局五胜的赌约,此刻凡界又胜一局,便已达四胜,反观妖族,却只有一胜二平!
虽然还剩下两局没有开始,但这场比试到此就已经结束了,余下的两场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哪怕妖族最后两场连胜,也扭转不了败局。
他原本拿了十成的把握定下对赌,即便阙清云提出两两对局,九局五胜的对赌方式,他也对最终妖族得胜不报任何怀疑。
可是最后,他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如此情形,令他如何接受?!
妖帅咬牙切齿,朝阙清云玉潋心二人怒目而视。
气血在他体内汹涌,理智已濒临崩溃,心中两道声音天人交战。
便在怒火将要冲破理智的束缚,迫使他撕毁赌约的瞬间,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竟径直劈在他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妖帅周身燃起熊熊火光。
其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火焰凶猛燃烧,转瞬间便夺走他的性命。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焦臭,妖军之帅连同他坐下的坐骑一块儿,活生生地被火烧死,待火焰消退,他们便直挺挺地从空中跌落下来。
妖帅落地,摔得粉身碎骨,除了这一声闷响,天地间寂静无声。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仅凡界中的高手不明所以,就连妖族大军也没有回过神来。
没有人知道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局面变成现在这样。
直至虚空一阵波动,另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顶替妖军之帅的位置,站在众人眼前。
其人头顶玉冠,一身锦袍,眼下两块龙鳞宣示着他的身份。
他冷眼睥睨苍生,嗓音淡淡地说道:“定赌之人已受雷劫之灾,你们的赌约尚未完成,便不作数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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