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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夏:“没有,公司也还是有点良心的。”
姜喃又开始没话找话:“我下一个工作有消息了吗?”
“这个还要看一看过几天的舆论。”
朱夏想了想,“明天下午公司二楼有表演课,你可以去学一学,现在娱乐圈走得更远更好,演技不可或缺。”
“更何况,演戏的收入是最多的。”
听见这句话,姜喃顿时来了兴趣:“我去。”
聊完这些,景河花园便到了。
姜喃愉快地下了车。
六号楼已经漆黑一片了。
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给他开门。
姜喃有点意外,没想到这都凌晨了,还有人没有睡。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客厅里只开了一个水晶吊灯,玄关口有些昏暗。
昏暗的光影中勾勒出男人的一点儿轮廓,他的黑发柔顺地落在额前,侧脸的剪影轮廓深邃浓郁,那颗红色的泪痣显得愈发明显。
姜喃一愣:“你还没有睡?”
傅京州看他一眼,滑动着轮椅向后退了退,说:“快进来吧。”
姜喃换完鞋,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温水滑过喉咙,他清清嗓子,又问:“你怎么还不睡?”
傅京州早已经换上了睡衣,他道:“文件还没有处理完。”
“哦。”
姜喃点点头,打开行李箱,掏出了他给傅京州买的领带。
少年捏着那个深蓝色的纸质盒子,说:“给你。”
傅京州罕见地愣住了:“这是……”
姜喃说:“我给你的礼物。”
男人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银灰色的领带,带着点粼粼的微光。
傅京州下意识用他的逻辑来分析姜喃这个举止:“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没,没有。”
姜喃舔舔唇,想了想,又回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帮帮我。”
傅京州又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说:“想要什么?”
他语气平静,甚至随手将领带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少年有点儿不好意思,耳尖红得厉害,脸颊也是,那一片霞色在白皙的肌肤上,煞是明显。
仿佛是雪地里两颗红红的柿子。
傅京州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他侧过头,不再看姜喃。
姜家最近的生意进展得都很顺利,如果不是因为姜家的事情来求他。
那就是他工作上的事……
回想起昨晚的综艺节目,傅京州指尖顿了顿。
“如果可以的话,你给我借一点钱呗。”
少年嗓音有点儿沙哑,也许是说话说多了。
姜喃说完,就一脸窘迫地看着傅京州。
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说很多很多情话,却不好意思借钱。
尤其是跟自己的老婆借钱。
他抿着唇等待着傅京州,男人抬头看他,似乎是有些诧异。
姜喃小声问:“怎么了?”
看在那一条领带的份上,傅京州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然后面无表情地问:“一百万还是一千万?”
姜喃扭扭捏捏回答:“一千块钱,可以吗?”
傅京州彻底愣住了。
他像是没有听清楚,又询问了一遍:“你说多少?”
姜喃心想,大佬大概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小数目。
霸总随随便便出手,都是七位数打底。
于是他乖乖重复了一遍:“一千块钱,1后面跟了三个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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