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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挑衅（第1页）

&esp;&esp;周衍知道这证明不了什么。

医院的监控“刚好”

坏了，目击证人也都是楚遥的同事。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些签名很可能都是伪造的。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

周衍直视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杀沉逸？”

&esp;&esp;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楚遥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周衍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管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esp;&esp;“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周警官。”

她轻声说，“我只是个护士，救人是我的职责。”

&esp;&esp;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杀人是犯法的，不是吗？就像十年前那个案子，明明是被霸凌的女生自卫，却被判过失杀人多不公平啊。”

&esp;&esp;她故意透露这些，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esp;&esp;周衍突然明白了。

&esp;&esp;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当年那个医学院女生，彭婕参与调查了她的案子，而现在这是复仇。

&esp;&esp;“你杀了我妻子。”

周衍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esp;&esp;楚遥的表情突然变了。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伪装都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真实。

&esp;&esp;“不，周警官。

你的证据呢？”

她凑近他耳边，呼吸依旧平稳，“你们警官都喜欢凭自己的直觉办案么？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职业习惯。”

&esp;&esp;她的话语行间，带着对警察这个职业的轻蔑。

&esp;&esp;缓刻后，她后退一步，又恢复了专业护士的面具：“现在，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我还有病人要照顾。”

&esp;&esp;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就差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

他们对于彼此的信息都心知肚明。

&esp;&esp;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周衍面前，这么嚣张。

&esp;&esp;更何况，她是一个凶手，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esp;&esp;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并不能在此时此刻就此将她绳之以法，当场击毙。

&esp;&esp;周衍的心里，情绪十分复杂。

&esp;&esp;他站在原地，看着楚遥优雅地转身离开。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局里的电话。

&esp;&esp;“周队，我们查了当年那个医学院女学生的资料。”

同事的声音透着紧张，“她在狱里已经自杀了。”

&esp;&esp;“她的名字？”

&esp;&esp;“楚遥。”

&esp;&esp;楚遥？

&esp;&esp;周衍的视线穿过走廊，落在远处陈粒的背影上。

她正在给一个病人换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十分钟前。

他直觉那个女人就是杀人凶手。

&esp;&esp;而现在，真凶却是另有人选。

&esp;&esp;周衍继续吩咐电话那头的王明：“继续帮我查，陈粒和楚遥的关系。

还有陈粒这个人，到底什么背景？”

&esp;&esp;最可怕的是，周衍知道他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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