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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手术那天张闻源来了，抱著孩子。

孩子一岁多一点，见著他咬著手指头，吐著圈圈的ru白色的牛奶泡泡，然後突然伸出小手叫著，&ldo;爸，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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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就一刻那，心里柔软得不行，他微笑著伸过手去接他，说：&ldo;hay，宝宝。

&rdo;

看著长得像张闻源的可爱宝宝，医生微笑著对张闻源说：&ldo;他妈妈不会有事的。

&rdo;

张闻源点头，抱著医生送过来的孩子，亲吻著他的额头，一句话也没说。

医生转身时，他看著穿著白袍的人消失在眼前，嘴唇一直贴在孩子的额头上……眼睛一直看著那个人离去方向。

&ldo;爸……爸，爸……爸……&rdo;小孩在他怀里手舞足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手术很成功。

女人离院前在办公室找到医生。

她说：&ldo;他出了车祸醒过来那天，他说，在以为死去前的那刻，他只记得一辈子最爱的是你。

&rdo;

医生愣了一下，点头说：&ldo;谢谢。

&rdo;

&ldo;但，你们不可能了，是吗？&rdo;女人有点伤感。

&ldo;嗯。

&rdo;医生微笑，&ldo;兜兜转转的，总是需要有人走出来的，我先进去，也由我先出来。

&rdo;

&ldo;他爱你。

&rdo;女人静静地说，&ldo;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麽才跟我结的婚。

&rdo;

&ldo;这已经不重要……&rdo;医生真诚地看著她，&ldo;重要是以後，我的以後，他的以後，你们的以後。

&rdo;

&ldo;不，&rdo;女人摇头，&ldo;我们没有以後。

&rdo;

她走时说：&ldo;他让宝宝叫你爸爸……他是真的爱你。

&rdo;

&ldo;那是我的荣幸。

&rdo;医生微笑，&ldo;可我不爱他了……&rdo;

打开门，张闻源抱著孩子站在门边，医生露出他跟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ldo;我对此并不感到抱歉。

&rdo;

&ldo;我知道。

&rdo;张闻源点头，孩子朝医生也露出小太阳一样的笑容，对著医生摇摆著两只小手，他转眼看著他的前妻，&ldo;走吧。

&rdo;

医生在背後说：&ldo;再见。

&rdo;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的再见，小孩被父亲举到肩头，孩子摇著手笑得居然跟医生有几份像：&ldo;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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