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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罗非醒得比以往有些早,因为他听到外头黑豆在叫。
黑豆是罗非给小狗起的名字,黄的那只就叫黄豆,黑的叫黑豆,花的叫花豆。
它们三个当中只有黑豆是只公狗,而且比其他两只要厉害得多。
黑豆叫得有些凶,罗非睁开眼来:“清哥,外头是不是有人来了?”
席宴清也听到黑豆叫了,他已经在穿衣服了。
这时听到罗非的话,便说:“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罗非还有些累着,“嗯”
一声:“那你一会儿也回来接着睡。”
席宴清下地走时顺手捏捏罗非的耳朵,随后便出去了。
这天还没亮呢,这个时候,难不成是有人经过?
席宴清一出去,果然黑豆就不再叫了,而他也没看到门口有什么人。
但是他把大门打开之后,倒看到有个急匆匆离开的身影。
认出那人是谁,席宴清冷笑一声,把门关上又回屋去。
“是谁啊?”
罗非问。
“路过的,不认识,接着睡吧。”
席宴清说完给罗非掖了掖被子,“今儿个早上有点凉,我先去烧火。”
“等你把炕烧热了我也该起了,还不如在你怀里暖和呢。”
罗非还有些迷糊着,倒是无意识撒起娇来了。
“嗯,那我就再搂你一会儿。”
席宴清爬上炕,把罗非抱在怀里。
罗非骨子里时而有着富人家里养出来的孩子身上那种微妙的娇气,好在是娇而不傲的,他倒也乐意惯着。
小两口一直躺到天蒙蒙亮。
席宴清醒来之后去挑水劈柴,罗非把灶炕里的柴灰掏了,之后烧火准备做吃的。
两人十分有默契地把家里的活一样样干好,所有事情都弄得井井有条。
罗非早上煮了些面条。
这里的面条都是手擀面,他跟罗茹学了好几天才学会把面条弄细一点。
反正跟罗茹的手艺比是差远了,但是也还能吃。
罗非把面煮上之后加了把青菜,又往面里卧了三个鸡蛋。
要说罗非现在觉得有哪一点不好,那就是他家的鸡和鸭还不会下蛋。
他买的时候以为鸡都是当年就能下蛋的,后来才知道笨鸡笨鸭得养到第二年开春才会下蛋。
也就是说,他们到现在一直是在买鸡蛋吃。
还好他娘时而会送几个过来,而且这个季节蛋也不难买。
席宴清夹起鸡蛋轻咬住,身体往前探。
罗非见状,短道席宴清是想多让他吃点,便上去咬了一口。
之后他夹起一根面条,笑说:“清哥,你咬面条另一头,咱俩一起吃这一根啊?”
席宴清挑眉:“你确定这是面条不是面棍儿吗?”
罗非气得赶紧把面条塞嘴里,瞪席宴清。
席宴清便笑着赶紧咬住了另一头。
小两口一起吸溜吸溜吃一根面条,吃到最后在对方嘴巴上啃一口。
人都说一恋爱就会变傻,那么现在席宴清和罗非应该处于最傻的阶段了。
他们用极为浪费时间的方法一起吃完了一大盆面,连汤带面都吃光,就听到外头传来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
来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爽朗。
“好像是骆勇。”
席宴清站起来,“我去开门。”
“嗯。”
罗非瞅瞅自个儿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合宜的地方,然后赶紧把碗筷收拾了。
“骆勇?”
“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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