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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她来到婆母的草房，刚好藤条门猛然打开，差点碰上她。

她退后一步，考特尼走了出来。

令克莱尔吃惊的是，他一直同莫德在一起。

&ldo;你好，海登夫人，&rdo;他说。

&ldo;休息过了吗？&rdo;

她突然害起羞来，舌头也不听使唤了。

&ldo;是的，休息过了。

&rdo;

&ldo;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我？&rdo;

&ldo;没有。

&rdo;

&ldo;好吧。

&rdo;

他们只是站在那儿，像没有上发条的洋娃娃呆呆地面对着面，既无法向对方靠拢，也没法走开。

&ldo;我，我正要进去，&rdo;她开口说话。

&ldo;是的，我‐‐&rdo;

一个声音在远处喊着，现在听得更清晰了，&ldo;哦，克莱尔，克莱尔&iddot;海登！

&rdo;呼唤声给他们上紧了发条，他们分了开来，转向来自他们身后的女人呼喊声，是丽莎&iddot;哈克费尔德，正狼狈不堪地向他们一瘸一拐地走来。

她走过来时连气都喘不上来，流露出某种惊恐和不相信，她直奔克莱尔，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考特尼。

&ldo;克莱尔，&rdo;她上气不接下气，焦急的连她们之间还没达到只呼名字的程度都忘了。

&ldo;克莱尔，你到过洗澡间吗？&rdo;

问话出乎意外，克莱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丽莎&iddot;哈克费尔德急不可待。

&ldo;是‐‐是男女同室！

&rdo;她脱口说出这个词。

&ldo;我是说‐‐公‐‐共同‐‐一块木板上挖了些洞，我走进去，3个男人和1个女人坐在上面，说着话‐‐在一起。

&rdo;

克莱尔有些窘迫，转向考特尼，他正在努力掩饰自己的忍俊不禁，终于憋住了，他朝克莱尔点了点头，然后又朝丽莎&iddot;哈克费尔德点了点头。

&ldo;是的，是这样，&rdo;他说，&ldo;厕所是通用的，男女可同时使用。

&rdo;

&ldo;可你怎能‐‐&rdo;丽莎&iddot;哈克费尔德以恳求的语气说。

&ldo;这是风俗习惯，&rdo;考特尼径直地说，&ldo;而且，说实在的，是一种好风俗。

&rdo;

丽莎&iddot;哈克费尔德似乎要流泪了。

&ldo;好风俗？&rdo;她喊出了声。

&ldo;对，&rdo;考特尼说。

&ldo;丹尼尔&iddot;赖特1796年来到这儿时，他发现土人在这些事情上是随便和自然的，即便后来他建起厕所也没找到任何理由来改变他们在这些问题上的态度。

在这个社会，两性一起进洗澡间是一点也没有问题的。

对一个外为者，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一旦习惯了，一旦打破了羞怯，就会感到轻松和平常。

没人会骂你，你也无需考虑他们将会怎样。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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