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狱里究竟有多黑?点燃在地狱里引路的灯笼,又会有多红?
薄子夏睁开眼睛,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
似乎看得久了,连黑暗都分出了层次,像是重瓣的黑莲。
她身处地牢之中,躺在一块狭窄的木板上,双手和双脚依然被限制着活动。
木板不平,硌得她后背难受,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身上被鞭打的地方起初只是皮肤火辣辣疼,后来伤处便肿起来,只轻轻一按,便痛得她龇牙咧嘴。
又剩下她独自一人在这黑暗之中。
在此处中呆得久了,似乎都已经习惯,也就忘了自己曾有的过往,沉睡在山中的故人,还有关于自己的一切。
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清醒着,她看到有人提了灯笼进来。
那人并非是合德,她一身天竺女子的打扮,隔着深红色的面纱,看不清脸。
天竺女人举高了灯笼四处打量,像是看到了薄子夏,便提着裙子匆匆走过来,在薄子夏的边跪下来。
这里难道除了合德,还有别的人可以出入吗?薄子夏想,自己大概在做梦,不知道这是美梦还是噩梦。
女人将灯笼放在一旁的地上,呆呆打量着薄子夏。
薄子夏看到她的双手在颤抖,几次想要伸出手抚摸薄子夏的脸,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她轻声地问道:“子夏,你醒着吗?子夏,你还认得我吗?”
声音莫名的熟悉,就像已经听到过千百回了。
女人解下自己的面纱,薄子夏挤出一个微笑,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
来人是白袖萝,曾经许诺过一直会站在薄子夏身边的袖姑娘。
梦见了袖姑娘,那应该会是一场好梦吧。
“袖姑娘……”
薄子夏喃喃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袖萝低头去解薄子夏手脚上的束缚。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一边低声问:“子夏,你受伤了吗?伤在何处?严重吗?”
身上的禁锢一一被除去,薄子夏以手腕支撑,从木板上坐起来,牵动胸前和腰腹的伤处隐隐疼着,但她不在意,只是盯着白袖萝的脸。
在灯笼微弱的光映照下,白袖萝的表情格外温柔。
如果是梦,眼前这一切未免也太真实了。
“你不能走的话,我便背着你走。”
白袖萝压低了声音,她戴好面纱,扭头往四处看看,像是害怕合德突然跳出来一般,“我们赶紧离开,时间太紧了,舍脂随时都会回来。
你关在这里,总不是办法……”
“我能走。”
薄子夏赶紧说道。
她咬着牙站起身,腿脚发麻,尤其是大腿上的鞭痕作痛,忍不住踉跄了一下,白袖萝连忙扶住她,顺手拿起了灯笼。
薄子夏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狂喜。
眼前所有的都不是梦,袖姑娘也的确出现在她面前了,而且袖姑娘是救她的,是来带她离开的。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若是袖姑娘出现在身边,薄子夏就会感到安心。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薄子夏问道。
白袖萝轻叹了一口气:“修罗道中地牢有很多层,传言说有十八层吧,据说越往下越可怕。
我一层一层找下去,你是在第三层中。”
“你是怎么进来的?会招人怀疑吗?”
薄子夏有些不放心,又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怀疑不怀疑,先出去再说。”
白袖萝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飞成为极品女神总裁家的上门女婿受尽白眼,偶得虎形坠传承摇身一变成天才,从此走上装逼打脸开挂之路。脚踩富二代,拳打高富帅,满世界灭情敌,没办法,谁让他们惦记我家总裁呢。十年帮养,一年救命恩,必将报你一世富贵荣华!...
(修罗场马甲病娇团宠白切黑)一心搞事业的初九凝,为了完成任务分别在八个世界渣了八个反派大佬!正在第九个世界渣第九个大佬的时候,系统却告诉她。因为八个大佬怨气冲天导致八个世界崩坏,直接和她所在的第九个世界融合了。为此,她不得不裹紧小马甲,只求尽快...
在惊涛怒浪中扬帆远航,在炮火纷飞中饮酒大笑,这是海盗的赞歌!唐克发现自己到了异界之后,脑海里多了一个海盗系统,他可以利用系统招募精灵族海员,可以购买幽灵船,可以安装魔法大炮,甚至还可以组建金枪鱼敢死队。这是异界的大航海时代,矮人发明的帆船成为了征服大海的工具,地精发明的热兵器改变了战争方式,宝石海的五大帝国把热切的目光投在了新大陆,圣十字教廷要把旗帜插遍整个世界,人数稀少的海精灵族沦为了奴隶唐克的到来,给异界的历史书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征服大地的人是君王,征服大海的人是豪杰!本书QQ群号45586544一群60224453(二群)...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三十出头的我,竟然会遇到人生最尴尬又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的前男友林晓,搂着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微笑站在我面前。两人衣衫褴褛,林晓胡子拉茬,彷如一个野人。女孩肚子高高鼓起,还时不时的伸手抚摸着肚皮,露...
(新书深度蜜爱腹黑老公,悠着点!)替友相亲相到孩子她爸,安若夕第一个念头就是跑,无奈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才一转身就成了他公司的法务顾问,刚想辞职就被他堵在休息室。六年前睡了我,生了我的孩子,还想对我不负责?你想怎么负责?再睡一次?一次哪里够!男人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开口,要睡,至少得睡一辈子!(PS专注青梅竹马宠文一百年!只写强宠文!)...
孟卿杳穿书了。穿成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京圈大小姐。孟卿杳爽了,这好日子还能轮得上她?人有钱,第一个忘的就是本,当晚孟卿杳把会所最帅的男人带回顶层总统套。男人清贵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在孟卿杳面前格外听话。没羞没燥的日子过了半年多。一场聚会,狐朋狗友问孟卿杳,这男人哪里值得你这么上心?孟卿杳眯着眼,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