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野,谢谢你。”
苏漾的声音很轻,像落在初雪上的羽毛,刚好能被晚风裹着飘进林野耳朵里。
林野翻找纸巾的动作顿住,抬头时撞进苏漾的眼睛——路灯的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影,往日里总带着几分躲闪的眼神,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落在自己身上,像含着一汪温软的水。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指尖捏着刚找到的纸巾晃了晃:“谢我什么?谢我抢了你最后一片肥牛,还是谢我把辣锅里的花椒挑进你碗里了?”
他故意说些玩笑话,想把这突然冒出来的郑重感冲淡些——毕竟从高中到现在,苏漾从来没这么直白地说过“谢谢”
,直白到让他心脏都跟着跳快了半拍。
苏漾却没接他的玩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垂了垂眼,目光落在两人交叠在人行道上的影子上——林野的影子比他宽些,不知不觉间已经往他这边靠了半分,像是在替他挡住路边偶尔驶过的自行车灯。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苏漾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稍稳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包里面装着他下午在美术社刚画好的速写,画的是林野在图书馆靠窗位置看书的样子,阳光落在他发梢,连书页的褶皱都透着暖意。
林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些,他放下手里的纸巾,转头认真地看着苏漾。
晚风带着秋末的凉意吹过来,卷起苏漾额前的碎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这是苏漾慢慢放下戒备后才有的样子,以前他总喜欢留着稍长的刘海,把眉眼遮得严严实实,像是怕被人看见眼里的情绪。
“苏漾,”
林野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能闻到苏漾身上还没散干净的火锅味,混着他常用的柑橘味护手霜的气息,“这话该我跟你说才对。”
苏漾抬眼,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高中的时候,我爸妈总盯着我的排名,说‘你必须考第一’‘以后得去清北’,我那时候觉得活着跟走程序似的,连跟朋友打球都得算着时间,怕回家晚了挨骂。”
林野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直到看见你——看见你对着画布发呆,看见你把伞叠得整整齐齐还我,看见你讲数学题时眼里亮起来的光,我才觉得,原来人可以不用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苏漾的帆布包:“你以为是我拉你走出阴影,其实是你让我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
苏漾的指尖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林野突然递过来的红糖糍粑打断了。
林野把打包盒塞到他手里,还不忘把一次性叉子拆开递过去:“刚出锅的时候没吃够吧?我看你盯着这盘糍粑看了好几次,快趁热吃,凉了就硬了。”
苏漾接过盒子,指尖碰到林野的掌心,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又很快分开。
他低头用叉子扎起一块糍粑,外面裹着的红糖浆还黏糊糊的,咬下去的时候,甜意顺着舌尖慢慢漫到心里,连带着刚才没说出口的话,都变得温热起来。
“对了,下周末我们美术社有个小型联展,在市中心的美术馆,你要不要来?”
苏漾一边嚼着糍粑,一边轻声问,眼神又开始有些躲闪,落在林野的鞋尖上,“我……我有两幅画会参展。”
林野眼睛一下子亮了:“当然去啊!
你早就该让更多人看到你的画了。
下周末我没课,上午我来接你,咱们提前去美术馆转一圈,顺便给你当‘专属观众’怎么样?”
“不用接我,我自己过去就好,”
苏漾连忙摇头,脸颊微微泛红,“美术馆离我们学校不远,我坐公交二十分钟就到了。”
“那怎么行?”
林野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联展对你来说多重要啊,我不得去给你撑场面?再说了,你上次说美术馆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提拉米苏,刚好顺路去尝尝,就当是给你‘参展成功’的提前庆祝。”
苏漾看着林野眼里的笑意,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又扎起一块糍粑递到林野嘴边:“你也吃,这个甜不腻。”
林野没客气,张嘴咬了一口,红糖浆沾在嘴角,苏漾下意识地伸手想帮他擦掉,手伸到一半又停住,转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嘴角沾到糖了。”
林野笑着接过纸巾,擦嘴的时候故意逗他:“刚才怎么不直接帮我擦?以前在高中画室,你还帮我擦过不小心沾到脸上的颜料呢。”
苏漾的耳朵瞬间红了,别过头看向路边的梧桐树:“那、那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野追着问,脚步跟着他往路边挪了挪,刚好挡住一辆驶过的电动车的灯光,“都是不小心沾到东西,难道现在擦嘴角比擦颜料还难?”
苏漾不说话了,只是加快了脚步,手里的红糖糍粑盒子被捏得微微变形。
林野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没再继续逗他,只是放慢脚步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极了他们这段不算平坦,却始终朝着温暖方向走的路。
走到苏漾学校门口的时候,林野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递过去:“差点忘了给你这个。”
苏漾接过本子,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林野拍的照片——有高中后山画室窗外的梧桐树,有他们高考结束那晚看星星的天台,还有上周末两人一起去公园拍的流浪猫。
每张照片下面都写着简短的字,比如“画室的树又黄了一片叶”
“天台的星星比去年亮”
“小橘猫好像胖了点”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莫名其妙失去七年记忆,醒来后多了一对儿双胞胎儿子,蓝心一下子凌乱了,孩子是她生的?那孩子的爹是谁?…结婚证上的另一半叫秦玉,海城首富秦家二少,蓝心不知道当年自己是怎么招惹上这号人物,但是现在她觉得有必要找他协商一下孩子的抚养问题。然而秦玉只是冷冷的扫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孩子又不是我的,跟我何干?蓝心傻了,结了婚,孩子竟然不是老公的。可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玉又说了一句话。我们还没离婚。所以她是婚内出轨?蓝心在他面前,羞得连肩膀都抬不起来了。他不松口,她还是秦太太,人前他疼她入骨,人后他翻脸无情。蓝心郁闷,这么不待见她,干脆离婚多好。传言,她的丈夫挚爱着一个女人,...
人间难觅,是清欢。他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离开长安很久了。离开之后,他去过许多地方,也相识了许多人北黎三千里,他有过同生死的将士江南十六洲,他有过共把盏的佳人。还有那瘴雨蛮烟的苗疆蜀地,以及多少相交肝胆的侠人义士一梦江湖皆是客,来去俱匆匆。他原觉得自己可能终此一生也回不去长安了,可在无数他乡的梦里无论帐外长风猎猎抑或枕侧烟雨缠绵他总能见到一轮熟悉的月光。这月光曾并无二致地落在青龙河潋滟的水光里,落在南山下繁密的杏花与少年手中的玉笛上,也落在长乐殿檐下似是没有尽头的沉谧的黑暗中。这教他不由地想起年少时的许多事。想起他也有过一个知己,也曾共醉南山,琴笛相和。想起他的兄长,这万里江山的至尊,是他在这世上最不愿再见,却又最想念的人。似乎这一切都过去很久了,江南的花已开落许多回。那月色,却依旧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温柔的月色。本文群号126525410(敲门砖为文中任一人名)戳作者名字或者下面的图片可以进入专栏,收藏专栏后开新文就会有提醒。也可以关注我微博,开新文的时候会在微博发通知●°u°●invitecolorFF0000fontweightboldborderstyledouble...
凡间异动,妖王出世,魔尊苏醒,神界大乱!是劫数,亦或是命数?究竟是谁迷了谁的眼?谁灼了谁的心?谁伤了谁的情?谁断了谁的念?不记前事哀,犹念梨花白。故人不相忘,独恋月蓝钗。抽风版简介东皇她是我的主人,是我立誓要守护的人,有生之年,我定然不离不弃。离墨本王看上她了,要带她回妖界为后,你有意见?东阳帝君终于回来了,也不枉本君等待了千年。某人疯魔了一般,鬼叫道她是本尊的人,你们有多远滚多远!她只能是我的,我的,我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色色版简介你看这个可还能入得了眼?女子巧笑倩兮,百花失色。嗯。某男眼直。你觉得我戴这个好不好?嗯。某男的口水流出来了。那你觉得我穿这件如何?不穿最好。话落,化身为狼,欺身而上。正常版简介凉溪想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下山历练一遭,怎么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失了掌控?似乎是连六界的秩序都发生了变化,缩缩脖子,总不能说这一切都与她这个小女子有关吧?女人,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惹桃花。凉溪涎着脸笑笑,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总不能就此糟蹋了。男人面黑如炭。...
暂无简介...
女主说,我老公善良老实,不会打架,家里没钱,你们不许欺负他。各方大佬...
夏东是一个三好青年,却意外被卡车冲了业绩。眼镜一闭一睁,来到了宋朝雁门关,竟成为了铠二大反派路法!开局就送阿瑞斯毁灭术。好在夏东挺了过来,却意外的发现这是一个存在铠1的世界。怕天道代打的他决定要走出另一番道路。夏东我要走正派的路,让正派无路可走跟我回阿瑞斯扬了皮尔,嘿嘿嘿!千年之后炘南战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