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带娣的心脏砰砰乱跳。
她哆嗦着拨出了失主的电话号码。
铃声才刚刚响起,就有人接听了。
疲倦的女声充满忐忑、期待。
“你好!
我是严子雯,你是找到我的猫了吗?!”
而往天台来的人也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她面前,并发出清晰的质问声。
“你说有人在虐猫?人呢?猫呢?在哪?!”
王带娣茫然地看着冲到了自己面前的汤平。
她还不明白汤平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但汤平的声音,已经传到电话那头的严子雯耳中。
另有近乎崩溃的尖叫声袭来。
“什么?!
喜儿,我的喜儿被虐待了?你,你想怎样?我可以给你钱,你别伤害它!
你要多少,你和我说,我给你,你别伤害它……”
失控的呜咽声尾随其后。
“我求你了,你想要什么,你直接和我说,你别伤害它……”
乱七八糟的声音清晰入耳。
王带娣的大脑再度陷入混乱中。
她来不及思考自己该做什么。
她完全只能凭借本能行事。
“对,有……”
真奇怪,清醒的时候未必能如此敏锐地感知周围的情况,但大脑内已经收录的信息无法经过加工时,她反而能很快地说出所知的一切。
王带娣伸手一指。
“那边,有人虐猫。”
她是对着汤平说的。
但电话那端的严子雯不清楚,只能听到她说话,然后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用还带着明显抽泣声音再问:“拜托,你快点告诉我你在哪好不好?我立刻就赶过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告诉我地址,你告诉我地址啊!”
说到最后,严子雯的抽泣声中还多出少许嘶吼。
她的声音太大了。
纵使王带娣没有开外放,她尖锐的哭声都能传出好远。
汤平已跑向王带娣指的方向。
天台门往通向天台的楼梯的方向,有小小的、较四周都凸起的方形体阻碍视线。
按理说,王带娣还在这里,并不应该可以看到她所指的方向有什么人,在做什么。
而如果王带娣已经走到过那边,才再跑回来……又不大对得上王带娣刚才的行为举止。
汤平脑海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继而,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比起在乎这些事,还不如抓紧时间,快点解救那可能遭遇毒手的小猫!
他刚才可是听到了王带娣报警时怎么说的。
这猫,还不是流浪猫或者就虐猫人自家猫,而是偷回来的。
很快,他跑过了遮掩视角的墙壁,看到在那边抱起了一只猫,正拿着剪刀往猫爪子上剪的男人。
天台的光确实很暗,仅有的不过是天上月色,以及附近的居民楼窗户中透出的光。
那个看穿着打扮就像混子的男人,也没额外准备灯光。
昏暗的环境,愈发让他像从地狱逃跑出来的,要赶在被抓回去之前祸害人间。
汤平怒喝一声:“放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家娘子是剑神妖魔乱世,百鬼夜行。意外穿越的秦枫来到这方乱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自保,安享余年。但天不遂人愿,优秀的男子到哪都是那么出众。祖上立下婚约,柳家天赋异禀的大小姐成为了娘子。...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莫过于新婚当晚夫妻都被震没了。南乔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却没想到,穿越大神给她随了个大礼包,别墅也穿越了。赶紧踢掉年代里那个渣渣前夫,改嫁丈夫的小叔,却不想,原来现任的糙汉丈夫竟然是同一天跟自己一起穿越,却早她三年来到年代的现实世界丈夫。自此有了牵手相伴的人,夫妻再续前缘,斗极品,虐渣渣,一起创财富,不管多少风雨,多少阴谋阳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和糙汉老公在变美变富奔小康的路上过得...
关于全家读心吃瓜,她每天被宠乐哈哈顾汐汐穿书了,虽然成了个四岁小奶包,但却是夏国最富顾家的千金小姐。高兴不到2秒的顾汐汐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书中的炮灰,之后一年时间,死的死,病的病,牢的牢。顾景衍?!听见顾汐汐心声的顾家全体慌了,先发制人反击虐渣统统安排!!他们家汐汐绝不能受一丢丢委屈!吃瓜改变命运,顾家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顾汐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宠到飞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债务关系作者domoto1987文案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1V1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
主角杨子建,穿越前是一个专栏作家文联干部,写过大量不出名的散文诗歌小说,穿越九一后,成为高一学生,从家乡系列文化散文崭露头角,并在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声名鹊起,打下成名基础。然后借鉴花季雨季三重门文化苦旅等名著的成功之路,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专著,成为著名少年作家。九四年毕业后,考入大学历史系,专研历史,借鉴修改明朝那些事儿新宋,在国家级报刊连载。进入二十世纪网络大潮后,借鉴唐朝好男人执宰天下等名作,成为著名网络历史小说家。这会是一本慢热的小说作者在创世写过160多万字的小说机甲天王修仙帝,信用有保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台剧安娜的幸福作者纱叶☆第一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清瘦纤长的身影独自站立在海边的峭壁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浪潮打来,一阵阵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巨浪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击打着崖壁,四溅的海水却似俏皮的孩子浸湿了女子的衣裙。我不甘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