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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他可以理解丁原的苦闷,可又有谁能够体会他的苦心?从丁原踏上翠霞山的第一天起,他就由衷欣赏这个率真冷傲的少年,倾尽心血培育教导。
对于淡言真人来说,盛年和阿牛还有丁原,他们每一个人不止是自己的弟子,更如同他的孩子一般,没有半点差别。
可先是盛年,现在又是丁原。
倘若盛年还另有原因,丁原却是自己亲手将他驱逐出了门墙。
这份痛苦,又是谁能懂得?
他知道他必须也不得不这么做,即便丁原会误解,会受伤,这样总好过等到淡怒真人等人要追究丁原罪责时自己才出面维护。
以丁原所作所为,以翠霞的门风山规,根本不可能是逐出师门这么轻巧的处罚就能够解决。
自己先前给丁原所列的十条罪过中,至少有一半都够的上废黜修为,甚至是永世幽禁不得自由。
到那个时候,丁原势必拔剑反抗,就如两年前在思悟洞前的一幕,结局不问可知。
所以,淡言真人惟有赶在淡怒真人等人商议对丁原的处决之前以师尊的身份抢先处罚,将他逐出翠霞。
如此一来,对于一个已经不是本门弟子的年轻人,淡怒真人他们也不会太过决绝。
至少,他相信这点颜面淡怒真人还是会给自己的。
他一生未徇私情,这回迫不得已的开例,并不妄图有谁会感激称颂,只希望丁原能够不辜负自己的苦心造就,从而为天陆保全一朵奇葩。
更况且,长大的雄鹰总是要飞的。
以丁原的个性和所负的修为,都已经不适合继续在翠霞逗留。
天陆九州,莽莽乾坤,才是这个青年更大的舞台。
而他与姬雪雁之间的身份隔阂,也可以就此消失。
淡言真人这么想着,轻轻自语道:“孩子,对不起。
我只能这么做,希望你有一天会明白。”
忽然背后有人叹息道:“三师弟,难为你了。”
淡言真人一震,他方才为丁原失神,竟没有发觉到有人已到了身后。
淡怒真人走到老道士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方山冈,静静说道:“我相信,总有一日他会体会到你的苦心,还会认你这个师傅。”
淡言真人转头望着与自己同门一百四十多年的淡怒真人,喉咙口一热轻声道:“师兄!”
淡怒真人微微一笑,拍打他的肩头,没有说话。
丁原的啸声自然也传到了曾山的耳朵里,不过曾老头已见怪不怪,从地上抬起头咕哝道:“这个小子不晓得又犯了什么失心疯,咱们不理他,接着打。”
捏着一枚弹子的年旃摇头道:“不行,我得去瞧瞧。
这小子答应要陪老子去大雪山,万一出了岔子老夫可有点麻烦。”
曾山不满道:“你别输了就找藉口想溜,再怎么也先打完这局。”
年旃元神一闪钻进冥轮,倏忽飘远道:“先记着帐吧,曾老头。
别看修为眼下我比不了你,可打弹子你未必是老子的对手。”
曾山无可奈何站起身,掂着手里的弹子嘀咕道:“真是,不玩便不玩。
翠霞山上下千多号人,我老人家还找不到一个肯陪我打弹子的?”
想了想闪身溜进翠霞观,东张西望寻找下一个倒霉蛋去了。
年旃御着冥轮飞到丁原头顶停住,见他神色狰狞可怖,好象随时要找人拼命一般,忍不住奇道:“小子,是谁欺负你了,说与老子听,我替你找回场子。”
丁原蓦然道:“走开,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你别烦我。”
年旃要是这么就乖乖听话走开就不是他了,冥轮又在丁原前后左右盘旋两圈,还是说道:“咦,你到底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被淡言真人训斥了?那些正道的老古板,总喜欢喋喋不休教训人,老子最烦的就是这个,你不理就是。”
丁原心潮难平,咬牙闷声道:“不是。”
年旃更疑惑了,追问道:“那是为什么?”
丁原深吸一口气再努力克制住激动的情绪,道:“他把我逐出门墙了。”
年旃一呆,叫道:“怎么可能,那老古板疯了么?象你这么好的徒弟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居然也舍得?不行,老子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明白,莫非翠霞派的人都是这个德行么?”
丁原沉声道:“不要去。
他说我犯了十条门规重罪,只有逐出门墙。
你去找他有什么用,不要让别人耻笑我丁原死皮赖脸。”
年旃忍不住从冥轮里又钻出来,站在丁原跟前道:“那狗屁的什么十条重罪里,老子也有份吧。
他他妈的翠霞派,不敢再找老子晦气,却把火撒到了你的头上。”
年旃沉默片刻,嘿嘿一笑安慰道:“这样也好,这些名门正派本就没什么待头。
这个不准那个不许的憋也憋死人了。
不如你就跟着老子,逍遥快活岂不更好?”
丁原哼道:“学你做个小魔头么,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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