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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却没那么多讲究,吃得挺香。
她对我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上这种火腿;听她这么一说,我和苍蝇都不说话了,默默的吃起来。
不过,今天的运气真不怎么好,天刚黑,村里突然停电了,苍蝇出去问了问邻居,他们说变压器烧了。
没有办法,只要点蜡烛吧,晚上,我和龙儿守在浩浩的房间里,苍蝇躺到苏志宽夫妇的房间早睡着了。
我让龙儿去休息一会儿,她不肯,非要陪着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快睡着了,突然觉着身上猛的一冷,我不禁打了个激灵,睁开眼一眼看,只见这屋里阴沉沉的,有种让人压抑的感觉,桌子上的蜡烛也快灭了。
我赶忙推醒龙儿,可就在这时,只见一个黑影从墙上一闪而过,飘进了屋里。
我和龙儿吓了一跳,急忙多点了根蜡烛。
龙儿又点了两根,使屋里更亮了,我心中暗想,看来自己真是猜对了,疯丫头的父母,还是没打算放过浩浩。
可正在这时,突然床上的床单自己飘了起来,直向龙儿飘去,我一把拉过龙儿,同时接过她手中的蜡烛,猛的朝床单甩了过去。
蜡泪顿时甩在了床单上,只见床单顿时落地,龙儿吓坏了,躲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衣服,紧张的说道。
“刚蛋哥,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床单自己动了?”
“别害怕,一个成气候的冤孽而已。”
我压低了声音道:“躲在我身后别出来啊。”
说着话,突然看到那个黑影从墙上一闪过而,我再次把蜡泪甩了出去,连甩了数下,也没粘住那个冤孽。
蜡泪本身有粘性和糨子一样,能粘住不干净的东西。
可正在此时,突然张床单又飘了过来,我来不及多想,猛甩蜡泪,但都无济于事。
眼看床单快到我近前了,如果被床单缠住,那可就麻烦了,更主要的是不能让龙儿有危险,最后一咬牙拼了。
我猛的扑上去,用两根蜡烛火苗朝前,猛的按了下去,刚一按下去,只见床单下面开始扑腾开了,我知道,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已经被我按住了。
不过,这蜡烛已经灭了,我支撑不了多久;情急之下,用力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猛喷下去。
要说这童子的真阳涎是真管用,一口下去,地上的冤孽顿时便老实了。
我看到旁边有个酒瓶子,抄起来就给摔碎了,捡着地上大块的玻璃渣,按在床单的四个角上,把按住的冤孽困在里面。
龙儿站在一旁,早已经看呆了,看到我站起来,她这才跑过来。
“刚蛋哥,你没事吧?”
“没事。”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一个小小的冤孽而已,我已经把他钉住了。”
龙儿朝那地上的床单看去,只见床单还动呢;像是床单下的东西,挣扎着想出来。
我告诉她,不要害怕,他是出不来的;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看看苍蝇。
龙儿说她害怕;我对她说,我去去就回;龙儿这才答应。
等我到外面一看,只见苍蝇并不在床上,不知这小子跑哪去了。
可正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的呼吸,我就知道不好,猛的一弯腰,一个黑影想抱我,抱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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