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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离开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夏芝晴本来还想约封泽看电影,但又感觉这样做太过明显,只得依依不舍告别。
虽然吃饭的时候封泽全程都保持着绅士礼仪,但能跟男神面对面已经足够让她高兴,况且男神还亲自送他回家!
下车的时候夏芝晴感觉自己走路都是飘的,心里头跟灌了蜜似的甜,她哼着歌走进电梯,美滋滋幻想着能跟封泽有进一步接触,这事要真能成,那遇白的画就是他们的大媒人啊!
夏芝晴越想越高兴,嘴巴止不住的往上扬,她甩着包包走到公寓前准备开门,忽然觉得背后阴冷阴冷的,好像有人在盯着她一样。
她愣了一会,犹犹豫豫地回头看去,头顶的感应灯亮着,走廊深处漆黑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安慰自己,可就在这时,远处的感应灯快速连续的亮起,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朝她奔跑过来一样。
她吓了一大跳,眼看感应灯离自己越来越近,手忙脚乱打开房门躲进去,身体抵着门背急促喘息着。
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她透过猫眼害怕地看出去,感应灯已经全部熄灭,漆黑里看不见任何东西。
可能是线路问题吧,别在这里自己吓自己!
夏芝晴深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就在那开关的位置,她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啊——”
夏芝晴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向跑进卧室,重重关上房门,用被子把自己裹在床上,身体不停哆嗦着。
她想打电话报警,才发现包包被扔在了客厅里,楼下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给了她几分勇气,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往外面望。
房间的门紧紧关着,门缝里一片漆黑,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晚上她就喝了二杯红酒,不至于产生幻觉吧?而且那个感觉太真实了,是闯进来的小偷吗,还是……
她越想越害怕,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在床头还有另一部备用手机,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找。
静寂中,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夏芝晴的身体僵住,伸在被子外面的手剧烈颤抖着,一股阴寒沿着她胳膊爬上来。
卧室的灯自动亮起,几缕光线从缝隙透进被子,她颤抖地转头,一张惨白的人脸出现在她眼前。
夏芝晴发出凄厉的惨叫,掀开被子滚下床,拖着发软的双脚跑出卧室,客厅里的灯泡闪烁起来,她拼命想要打开玄关的门,但那扇门就像被墙连在一起了般,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恐惧让她的眼泪哗哗流下,那股阴冷的感觉离她越来越近,一阵一阵往她脖子里钻。
她用力捶着门,希望能引起其他住户的注意,但走廊里始终那样安静,连感应灯都没有反应。
绝望包裹了夏芝晴全身,她跌坐在到上,眼泪汹涌而出。
阴冷爬上了她的身体,像是有一个人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她抬不起手,也无法站起来,浑身剧烈抽搐着,身体逞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僵直片刻后,表情忽然变得木然。
她从地上站起来,刚才怎么也打不开的房门在这时被她轻而易举打开,她机械般走出去,随着亮起的感应灯走进电梯,离开这栋公寓,消失在夜色中。
警局门口,封泽送顾易止上班,他注意到车后面那幅精心装裱的画,奇怪地问道:“你新买的啊?”
“方遇白的作品。”
封泽说道。
“我知道了,是夏小姐送给你的。”
顾易止酸溜溜的说,“你这色相牺牲的挺值啊,还挣了一幅画回来。”
封泽把车停在路边,倾身靠过去:“顾警官,你再重复一次刚才说的那句话。”
顾易止浑身一哆嗦,不停往后退,伸手去拉车门:“那个啥……我上班快迟到了。”
保险栓还没有打开,他再怎么拉门都是徒劳,封泽向他靠过去,唇边勾着一抹笑意:“你吃醋的方法可不太高明。”
“谁吃醋了!”
顾易止满脸通红地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我这是正经的例行公事!”
“是吗?但我记得是你求我帮忙的。”
封泽把他压在位置上说。
这可是警局大门口啊!
顾易止一张脸红得跟火烧似的,伸手挣扎着想去按保险栓,却被封泽抓住扣在椅背上,身体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逃了。
顾易止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封泽不止是艘贼船,还是个惹不起的炸药包!
为安全考虑,他只能乖乖缴械投降:“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封泽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放开他,顾易止逃似的跑下车,直到冲进警局大门才松了口气。
岗警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他冲人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巧看见王浩从外面走进来,打过招呼之后,王浩提起昨天已经查到遇害者的身份。
顾易止喜出望外,把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事抛在脑后,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据负责调查死者身份的同事说,死者是帝豪娱乐会所的一名陪酒公主,名字叫洪君君,二十六岁,和同事一起住在公司宿舍里。
事发当天她跟同事说身体不舒服,请假去医院检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经过她们辨认,确定死者就是洪君君。
齐振让人调查洪君君的关系网,发现她虽然在夜总会上班,但私生活相对清白,没有男朋友,为了节省开支选择住在公司宿舍里。
她是从一个偏远山村出来的,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寄给家里。
据她同事所说,洪君君的脾气很好,工作的时候很少跟客人红脸,而且有自己的底线,她们都没见过洪君君出台,也不认识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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