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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考老师看了看认真答题的楚行风，似乎是因为有些难而微微蹙起了眉头的表情深切地满足了他作为出题人的自信心，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的自豪掩映不住。

交卷的铃声响起，学生们不甘不愿地将手中的试卷交了上去，只恨不得将平日里课堂上犯困走神的那些个时间全部填到之前做卷子的时间里——你说同样是几十分钟，怎么现在就这么快这么快呢？！

！

老师收了卷子，哼哼地咳了几声便走了出去，剩下教室里像是炸开锅一般吵了起来。

楚行风的身边围了很多人，激烈的讨论着方才那一题应该填什么这一题应该怎么写，楚行风笑得爽朗，偶尔还会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遗憾笑容，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善意的笑闹。

柳一醉和楚行云的身边却是像被刻意空出来一般，偶尔会有一两个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考得如何的想要上前问一问，却都在环视一周后讪讪地打消了念头。

“考得怎样？”

柳一醉将下巴枕在放在桌上的手臂上，偏头看向从包里掏出一本本草纲目的楚行云，另一只手凑过去扒拉了几下被他看了近一半的书页。

“李大爷的藏书？！

啧啧，我碰一下都不给的，居然这么大方地借给你。”

话语里带了些酸溜溜的意味，声音却是蛮开心的。

如果说整个学校的教职工里有谁是对楚行云真心好的，估计也就是李大爷了，哦，严格说来，李大爷只是编外，他儿子才是管图书的。

大约真的是书读多了的人都会有一种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的通透，再加上那么多年的社会经验，总之李大爷对楚行风看不过眼却很是喜欢楚行云——就冲着这一点，柳一醉就决定喜欢他。

虽然他对柳一醉也总是不假颜色……

“最后一题出的不错。”

楚行云点点头，翻过一页，顺手拍开了某人渐渐摸到自己手背上的爪子。

“是吗，我觉得最后一题很难诶。”

柳一醉抬眼看了看凑过来的楚行风，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张和楚行云一模一样的面孔上露出一种落寞的像是羡慕又像是释然的表情。

“果然还是比不上阿云和一醉你们这样的天才碍……”

尾音还未消散，周围的一群人眼神已经变了。

半大不小的年纪，正是叛逆时期。

而年少的嫉妒，是最可笑也是，最危险的东西。

楚行云扫了眼页码，而后将手中的书和上，看向这些年来越发让心生复杂意味的双生哥哥的眼眸。

幽深的眼中没有笑意，对上他的视线后更是毫不掩饰其中的阴霾。

心中又浮起了那种淡淡的倦意。

“所以才说最后一题出的不错。”

你究竟想做什么，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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