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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怎么样?&rdo;福生问道，&ldo;是核心裂开了吗?&rdo;

&ldo;是的，khun。

裂缝很大，我的手能伸进去这么多。

&rdo;她的手指在接近手腕的位置比画着，向他示意，&ldo;另一边也有裂缝，跟这边一样大。

&rdo;

&ldo;他妈的。

&rdo;福生用汉语骂道。

损坏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口成&ldo;脏&rdo;。

&ldo;传动链呢?&rdo;

她摇摇头，&ldo;我能看到的链条都扭曲了。

&rdo;

他点点头，&ldo;去把林、涅还有川给我叫来……&rdo;

&ldo;川已经死了。

&rdo;她朝地上的一摊污迹挥了挥手，那是被巨象踩死的两个工人。

福生皱起眉头，&ldo;是的，没错。

&rdo;死了的还有莲、卡皮蓬，以及不幸的质检部负责人班雅，他永远不会听到安德森关于海藻培养槽遭污染的指责了。

又是一笔费用。

死亡的普通工人，其家属将得到一千铢的补偿金;班雅的补偿金则是两千铢。

他再次露出愁容。

&ldo;那就找其他人吧，从清洁组那边找个像你这样个儿小的。

你们得到地下去。

波姆、努，还有克利，你们把转轴弄出来。

全部弄出来。

我们得对主驱动系统来一次彻底的大检查。

要不然根本不用考虑开工的问题。

&rdo;

&ldo;干吗那么急呢?&rdo;波姆笑道，&ldo;我们要再开工那可有的等了。

老板得付出大量的鸦片，否则工会才不会同意回到这里工作;他可是把一头巨象给打死了。

&rdo;

&ldo;等到工会回来的时候，这儿也不会有四号转轴了。

&rdo;福生训斥道：&ldo;要重建转轴就得砍伐一棵这么粗的树，这种事要耗费很长时间才能得到王宫方面的批准，然后还得在北边放排，让它漂到这儿来‐‐假定今年的雨季还会到来的话。

这么长的时间我们都得在动力不足的状态下工作。

想想看吧。

你们之中的某些人根本就不用工作了。

&rdo;他朝坏掉的转轴点点头，&ldo;只有工作最卖力的人才能留下来。

&rdo;

波姆掩盖怒气，露出歉意的微笑，行了个合十礼，&ldo;khun，我失言了。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rdo;

&ldo;那好吧。

&rdo;福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虽然脸上神情严肃，但他私底下并不认为那工人的话有什么错。

的确，要想再利用巨象的巨力来推动工厂的转轴，必须付出大量的鸦片和金钱用于贿赂，而供能合同也必定要重新商定。

资产负债表上的又一笔红字。

这还没算雇请做法事的僧侣、婆罗门、风水专家或是通灵者所需的费用;如果不让这些人来驱散此地的冤魂并从中大赚一笔的话，工人们绝不会安心地在这个充满厄运的工厂中继续工作……

&ldo;陈先生!&rdo;

听到这句用汉语喊出的话，福生抬起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个&ldo;洋鬼子&rdo;安德森&iddot;雷克坐在工人储物柜旁的一张长凳上，一个医生正在处理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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