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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消息了?”
静仪问道。
孟宏说道:“回夫人,这几日小子在傅家的确闻到了不少人有天竺兰香的味道,除却丫鬟,剩下的男丁却不多,那些人并无异样,只是有一点,这香似乎扩散得较快。”
“哦?”
沈静仪把玩着圆润的指尖,“怎么说?”
“虽然味道很淡,不过,小子却在街上闻到了几个,只是还未来得及排查。”
“只要染香的人都有可能,你可要查清楚了,沈卓狡猾无比。
极擅躲藏,忍耐,往往我们不可能的事,他都做得。”
孟宏闻言,坚定了眸子道:“小子一定不负夫人期望,找到沈卓。”
说起来,他早先便与沈卓交过锋,只是那时尚小,也未在意过那么多。
若是知晓他这么难缠,那时就应该摸清他的特性的。
知己知彼,才能有备无患!
“除了沈卓,还有其他消息么?”
“回夫人,大容在南平候府附近发现有沈卓党羽的痕迹。
只是没追到人,给跑了,现在只派了兄弟们蹲守在那儿。”
“南平候么!”
她微微眯起眼睛,说起来,这顾侯爷还真是怂得坚强呢!
这回倒下这么多世家大族,南平候府竟然还能存在,的确让人小小惊讶。
这样的墙头草,皇上留下他其实也有好处,只是这些好处,就不便明说了。
“你们盯紧了,这沈卓狡兔三窟,应该不止南平候府一个内应,朝中官员也可盯着点儿。”
孟宏只是惊讶了下,便低头应了。
又吩咐了几句,沈静仪这才让月季给了他一叠银票,孟宏本不愿收,可沈静仪说了,这是给他和兄弟们的酒钱。
大冷天儿的,在外头常跑的确不容易,孟宏也就不再矫情,收下了。
沈静仪回到正房里头,绿拂替她解了披风,又给她手中换了个手炉,却被她拒了,自己去碳盆跟前烤了烤,顺便想些事情。
沉静的眸子微微眨着,过了片刻,她收回手,又去了鞋帮比较起来。
屋子里的人不敢打扰她,都放轻了手中的动作,只琅哥儿一人玩得起劲,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笑声,一静一动,气氛却莫名和谐。
过了良久,沈静仪突然出声道:“南平候府这一年有什么消息么?”
月季看了看绿拂,后者想了会儿,出声道:“南平候自太上皇在位起就低调得很,似乎除了去年南平候夫人过世外,没旁的了。”
其实有没有,她也不大确定,当初她们挟持了南平候的外室,可之后也将人给平安放回去了。
关于他们的事儿,自然没有一直在盯着,毕竟那时候京都也乱的很,谁有空去注意一个已经失了势的侯府?
沈静仪沉吟了会儿,又吩咐道:“去查清楚,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如果南平候也是沈卓的内应,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其实,她倒是想错了。
南平候经过太上皇一事,差点儿废了不说,若非是新皇登基把他弄回来,只怕他现在已经带着妻儿在西北流放了。
当然,这个妻儿不是他的原配,而是他的外室。
原配一死,他便将外室迎进门了,宗族也因他子嗣薄弱而没有反对。
这些,在绿拂查清楚,汇报给沈静仪后,她唏嘘地摇摇头,“原配一死,他就将外室接回府了,也不知是原配的不幸,还是外室的幸运。”
沈静仪笑道:“个中滋味就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是幸还是不幸,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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