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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未来现在（第2页）

他最终只是这样说。

&esp;&esp;“你一定要去最好的学校。”

宋妤很认真地说，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陆霰，你那么聪明，又那么努力，你值得最好的未来。”

&esp;&esp;陆霰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狠狠一缩。

她总是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他，认可他，哪怕他自己常常觉得自己乏善可陈。

在她眼里，他似乎总是闪着微光。

可这光，够照亮她看向他的路吗？

&esp;&esp;“那你呢？”

陆霰反问，“你也值得最好的。”

&esp;包括最好的人。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虽然那个“最好的人”

，他多么希望不是何牧之。

&esp;&esp;宋妤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似乎又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带子：“我…我不知道。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esp;她的声音更轻了，“有你和牧之在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心。”

&esp;&esp;“现在”

这样。

陆霰捕捉到了这个词。

现在这样，是三人行，是模糊的、安全的友情地带。

但“以后”

呢？当她和何牧之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现在”

还会存在吗？

&esp;&esp;何牧之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头往宋妤这边歪了歪。

宋妤下意识地往陆霰这边靠了靠，给他让出点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陆霰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肩膀轻轻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esp;&esp;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生怕这短暂的、偶然的靠近会像受惊的蝴蝶般飞走。

车厢微微颠簸，她的发丝偶尔拂过他的下巴，带来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陆霰觉得自己的感官从未如此敏锐，又如此脆弱。

这短短的几秒钟，被他贪婪地、细致地刻录进记忆深处，留待日后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反复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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