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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
秦婉莹眼神迷离,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令。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颤抖着滑向沈映棠睡袍的领口。
“那你现在……要补偿我。”
细长的手指笨拙地挑开系带。
黑色的真丝睡袍滑落,露出沈映棠那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以及那精致深陷的锁骨。
在昏暗的烛光下,那种禁欲后的乍泄春光,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秦婉莹的目光落在那缠着厚厚绷带的左臂上。
那里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
是沈映棠为她流的血。
一种近乎虔诚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落在绷带的边缘,轻轻吻了一下。
沈映棠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
紧接着,那吻一路向上。
吻过圆润的肩头,吻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颈侧那处跳动的脉搏上。
秦婉莹张开嘴,在那里用力吸吮,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殷红的印记。
“这是我的。”
她在沈映棠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了。”
沈映棠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热流。
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喝醉了的小酒鬼面前,正在寸寸崩塌。
“小姐,”
沈映棠微微仰头,喉咙剧烈滚动,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秦婉莹抬起头。
烛光映照在她的脸上,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醉意的、挑衅的笑。
“沈经理若是怕了,可以推开我啊。”
推开?
沈映棠眸色一沉,眼底最后一丝名为“理智”
的弦,彻底断了。
她摘下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地毯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是一匹饿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晚了。”
沈映棠猛地翻身。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颠倒。
秦婉莹被压在了沙上,沈映棠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秦婉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兴奋得战栗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沈映棠。
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经理,而是那个能单手杀人的西装暴徒。
“既然小姐不想睡,那我们就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沈映棠低下头,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急切,落在秦婉莹的锁骨、胸口。
“啊……”
秦婉莹忍不住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沈映棠散落在肩头的长。
沈映棠的大手沿着秦婉莹湿透的睡裙下摆探入。
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碰,激起了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瞬间点燃了秦婉莹全身的神经。
“冷吗?”
沈映棠含糊不清地问着,唇舌却在秦婉莹胸前的敏感处流连。
“热……好热……”
秦婉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眼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却是因为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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