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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在办公室里那场荒唐又极致的惩罚过后,秦婉莹就像是中了毒。
中了一种名为“沈映棠”
的毒。
这种毒药甜美而霸道,症状表现为——极度的身心依赖。
以前秦婉莹去学校,虽然不情愿,但好歹还能乖乖坐着听课。
现在倒好,只要一离开沈映棠的视线过两个小时,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不是呆走神,就是对着窗外的树叶叹气,甚至开始在课本上画满沈映棠戴眼镜的样子、沈映棠抽烟的样子、沈映棠……解钒子的样子。
“小姐,这是您今天的药膳。”
清晨,秦公馆的餐厅里。
沈映棠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三件套,长束起,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浑身上下散着一股令人信服的精英气质。
她将一碗炖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推到秦婉莹面前,动作自然地接过女佣手里的餐巾,替秦婉莹铺在膝盖上。
秦婉莹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碗里搅啊搅,眼睛却像是长在了沈映棠身上。
“不想喝……”
她软绵绵地撒娇,“手酸,拿不动勺子。”
一旁的管家王伯眼角抽搐了一下。
大小姐,您这手昨晚打牌的时候不是还挺有劲的吗?
沈映棠却像是早已习惯了她的这套把戏。
她神色自若地坐下来,拿过秦婉莹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吹凉,送到她嘴边。
“张嘴。”
秦婉莹立刻笑眯了眼,乖乖张嘴含住,像只被投喂心满意足的小猫。
“今天商会要开月度例会。”
沈映棠一边喂她,一边淡淡地说道,秦爷还在南京没回来,让我代为主持。
会议可能会比较枯燥,也比较……乱。
你在家休息?
“不要!”
秦婉莹咽下嘴里的粥,立刻坐直了身子,警铃大作,“我也要去!”
商会那帮老头子她是知道的,一个个倚老卖老,平日里就喜欢欺负新人。
虽然沈映棠手段厉害,但毕竟是个女人,又是刚上任不久,秦婉莹怕她吃亏。
“你是代表我爹去的,那就是代表秦家。”
秦婉莹抓住沈映棠的手腕,语气坚定,“我是秦家的大小姐,我也要在场。
我要给你看场子!”
看着她那副“谁敢动你我就咬谁”
的架势,沈映棠眼底滑过一丝笑意。
“好。”
她用纸巾替秦婉莹擦了擦嘴角,“那就请大小姐替我撑腰了。”
……
秦氏商会,议事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雪茄味和茶香,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形的紫檀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商会的各路堂主和元老。
这些人大多是跟着秦震山打江山的老兄弟,一个个眼神精明,神情倨傲。
沈映棠坐在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那是仅次于会长的席位。
秦婉莹则坐在她身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装作乖巧的样子,实则那双杏眼正滴溜溜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咳咳。”
坐在对面的一个光头男人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默。
他是商会里负责码头运输的赵堂主,出了名的暴脾气,也最看不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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