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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目光（第8页）

陈芳就僵硬地站在一米开外的茶几那头。

手里死死捏着一根用来插西瓜的牙签。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对在海边互啃的韩剧男女。

死盯！

衣服套好了。

我一屁股砸回沙里。

抄起一块冰镇西瓜，狠狠咬了一大口。

冰凉的甜汁在嘴里炸开，爽透了。

她没再张嘴骂我。

猛地转过身，钻进了厨房。

开始疯似地收拾那个本来就挺干净的灶台。

菜刀在案板上“哐哐哐”

地剁着，也不知道在剁啥空气。

那声音，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倍。

吃完西瓜。

电视里那集脑残韩剧也放完了。

我把吃剩的西瓜皮和盘子端进厨房，扔在水池里。

等我走出来。

她已经像只猫一样，蜷缩回了沙的角落里。

两条光溜溜的白腿盘在乌的沙垫上。

上半身歪靠着扶手，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这半个月来。

每天晚上给她揉脚，早就成了这屋里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

一开始她还梗着脖子骂“谁稀罕你献殷勤”

。

到了第三天，只要我一开口，那脚丫子就自动送过来了。

“妈，脚拿过来。”

她头都没抬。

两条光洁的白腿，直接从盘腿的姿势里解开。

往前一伸。

两只脚丫子，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脚趾头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微微往里缩了缩。

六月这鬼天气，她没穿那层碍事的丝袜。

脚底板的皮肉，实打实地贴在了我的手掌心里。

这触感，跟隔着一层尼龙网格完全是两码事！

没有布料的阻隔。

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她每一根脚趾的骨节轮廓，摸到脚底板上那块温热、柔软的肥肉。

她的脚底板很白，软乎乎的，连块硬茧子都摸不到。

三十七码的小脚，被我一只手就能攥住大半。

脚趾头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的大拇指抵在她脚心上，稍微使了点劲，顺着脚弓那条凹陷的线，慢慢地打圈往上推。

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脖子，把腿固定住。

她在沙那头，鼻腔里出一声极其舒服的叹息。

那蜷缩着的脚趾头，不自觉地像扇子一样，一点点伸展开来。

“妈，你这脚底板上的肉，比前几天可软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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