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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恭贺完之后,薄野熙又接着说“今大公主赐名薄野若凝,二公主赐名薄野若雪,视为我天南国的天国双娇,佑我天南永享福泽。”
说着头微扬,表情严肃,双手朝上展开,犹如雄鹰展翅。
“天国双娇,佑我天南永享福泽……天国双娇,佑我天南永享福泽……”
众人又是跪地双手合十朝拜。
而后众人多是接头交耳,这是何等荣耀。
这边太后和丞相对视一眼,都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
丞相微显浑浊的眼瞟向身后一人,那人会意。
“启秉皇上,云妃娘娘在天牢已有一月,皇后娘娘中毒一事并无证据表明是云妃娘娘所为,当接回娘娘,并加以安慰,否则只怕被人指责皇上徇私罔顾。”
这人说得大义凛然,全然不顾得罪皇上,说话之人是礼部官员,也是丞相一伙。
那边薄野熙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深邃若渊的凤眸与苏轻婉那璀璨珠宝般的眼眸深情对望,倏然被人打断已是不悦。
再听到这话,剑眉微凝,脸色已是温怒。
转而眼睛微眯,眸光凛冽,“哼”
冷哼一声,继而反问“依宋卿家所言,云妃无错?”
“回皇上,皇后娘娘中毒一事,那宫女满春交待是自己所为,只因皇上独宠皇后娘娘,冷落了云妃,不想自家主子自此忧郁,故而才出此下策,云妃并不知情。”
宋林拱手呈情。
“不知情?你觉得没人指使,一个小小的宫女她有那个胆?嗯?”
薄野熙声调微抬,眼眸半眯,冷冷问到。
“那满春分明就是替罪羊。”
薄野熙又接着到。
“皇上这话什么意思?平日芙儿是有些莽撞,但绝对不会如此阴狠毒辣,莫不是有人借机陷害。”
丞相沉声质问,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陷害?丞相敢断定此事云芙是被陷害,有谁敢害她?丞相可不要贼喊捉贼。”
薄野熙满脸鄙夷。
丞相见薄野熙这态度,气得脸色通红,吹胡子瞪眼。
不过瞬间冷静下来。
轻蔑一笑“皇上这是欲加之罪,单凭下毒之人是云妃的宫女就说是云妃指使,这也太牵强了吧?如果这宫女被别人收买了呢?依此即害了皇后娘娘又除去了云妃,岂不一箭双雕?那也说不定。”
苏轻婉双眼愤恨的盯着丞相,心中冷笑“老匹夫,担心自己生下皇子,立为储君,他云家没了依仗,将来不能一手遮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的熙怎会答应,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不会让她失望的。”
侧脸深情遥望着薄野熙的俊脸,满眼坚信。
“皇上,云妃娘娘无罪,请皇上放出云妃娘娘。”
宋林跪地拱手请求。
“请皇上放出云妃娘娘……请皇上放出云妃娘娘……”
一众官员一一下跪齐声逼迫薄野熙。
“皇儿,你没有任何证据,单凭猜测,难道就要定芙儿的罪?你是皇帝,凡事更要讲究真凭实据,否则,你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太后看似语重心长为薄野熙着想,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见此情景,薄野熙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拳,对云家更是恨之入骨。
丞相见此,心中颇为得意“哼!
黄口小儿,你还太嫩。”
嘴角冷笑。
“皇上,云妃是被冤枉的,皇上理因亲自接出云妃,并加以安慰。”
丞相得寸进尺的说。
“哼!
朕什么时候说要放她出来了?在朕没查清之前,她休想出来。”
薄野熙袖袍一甩,怒气冲冲的拉起皇后走了。
“皇上…皇上…”
宋林不甘心的喊了几声。
太后眼睁睁看着薄野熙和苏轻婉离开,满脸阴晦,转头与丞相对视一眼,宣布宴会结束。
苏家并未出声,这是苏轻婉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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