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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esp;&esp;“你和……许哥哥，”

阿凌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表达，“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呀？”

&esp;&esp;摩托车轻微地颠簸了一下。

云烁的心也跟着一沉，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

他稳住车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随意：“没做什么，说点事情。”

&esp;&esp;“哦。”

阿凌应着，过了一会儿，又说，“可是，你们靠得好近。

许哥哥，他碰到你的脸了。”

她的描述直接而简单，不带任何成年人的暧昧色彩，更像是一个孩子在陈述她看到的奇异画面，“他的嘴巴，碰到你的嘴巴了。”

&esp;&esp;云烁喉咙有些发干。

夜风似乎变凉了，刮在脸上有点刺。

&esp;&esp;他意识到，阿凌的智力停留在孩童阶段，她对成年人的亲密行为缺乏概念，但也正因如此，她的观察和提问才更纯粹，也更难以用复杂的谎言去敷衍。

&esp;&esp;“那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云烁搜肠刮肚，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很亲近的人之间，才会这样。

就像……”

他卡壳了，发现很难找到恰当的类比。

阿凌的世界里，亲近的表达或许仅限于牵手拥抱。

&esp;&esp;“像……大鸟给小鸟喂虫子吗？”

阿凌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的联想，“我见过，鸟妈妈那样对小鸟。”

&esp;&esp;这个出乎意料的比喻让云烁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点荒谬，又有点酸。

&esp;&esp;“对。”

摩托车稳稳停在离房屋几百米的地方，云烁不想让二叔家的察觉。

&esp;&esp;“快回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esp;&esp;“为什么？”

阿凌不解地看着他。

&esp;&esp;“因为……”

云烁压低声音，“这是我们的秘密。”

&esp;&esp;“秘密。”

阿凌一下子笑起来，“好。”

&esp;&esp;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院门外熄灭。

许栖寒一直坐在槛上等着，手里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根草茎，耳朵却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

&esp;&esp;“回来了？”

许栖寒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仔细打量他的神色，“怎么样，还顺利吧？”

&esp;&esp;云烁走后，许栖寒才后知后觉，云烁是想把他支开，自己去试探一下阿凌的态度。

&esp;&esp;“没事，安全送到了。”

云烁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触感微凉，“阿凌她确实看到了。”

&esp;&esp;许栖寒心一紧。

&esp;&esp;“不过别担心，”

云烁捏了捏他的手心，带着他往屋里走，“她不太懂这些，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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