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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长卿那肉肉的下巴再次一动,引得珊娘的眼再次看向那道小沟。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微笑道,“我确实不爱生气,更不爱发火。
便是有气,那气性也很快就会过去。
还有。”
他又顿了一顿,看着珊娘又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一遍,现在我再重申一遍。
我家那一团糟,你不必放在心上,那是我的问题,我不会叫他们打扰到你。”
他又默了一默。
有些话,叫他直着说,他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但若换种方式,他觉得他应该还是可以一试的。
于是他看着珊娘又道:“正如你所说,对于你来说,这并不是一桩好亲事,但在我能做到的地方,我会努力做到最好,努力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少年那暗藏着炙热的眼,直烫得珊娘的手一抖。
为了掩饰那份莫名的心慌,她一扬头,将茶盏里的茶水一口牛饮而尽……
“当心烫!”
袁长卿的叫声到底晚了一步。
见她吐着舌,他猛地站起身来,绕过桌子伸手便要去搬她的脸,“怎样了?我看看,烫到哪里了?”
他道。
他的手还没触到她的脸,珊娘便及时侧头避开了他的手,又以一只手护在脸前,窘迫道:“没、没烫到……”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在袁长卿的背后,隔着那一片池塘,十四娘和十一娘正并肩站在对面的穿山游廊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她俩的神情,令珊娘一阵疑惑。
她抬头看看袁长卿,再看看自己,不由一阵眨眼。
只见袁长卿正朝她微探着身子,那只正在收回去的手,以及她这侧着身子,抬起一条手臂护着脑袋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他是暴怒而起,而她则是抱头躲避……
这二人,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她那里正眨着眼,感觉到她的异样的袁长卿已经顺着她的视线也发现了那两个人。
想着这地方不够隐秘,他只得一握拳,忍耐地退了回去。
那茶盏原就不大,且珊娘已经喝过一口了,所以其实她并没有怎么被烫到。
看着袁长卿重新回到对面坐下,珊娘转了转茶盏,又从眼角处看到十一和十四仍站在那里没有走开,便挤着一个笑,没话找话地问着袁长卿道:“五皇子回京了没?怕便是回去,也赶不上宫里的中秋宴了吧。”
若说袁长卿最不愿意从珊娘嘴里听到的人名,莫过于是周崇了。
他忽地一抬头,眯着眼眸看向珊娘,“好好的,问他做什么?!”
那眼眸中的严厉之色简直可以说一点儿都不加掩饰。
珊娘愣了愣才道:“我托他帮我打听一件事的,也不知道怎样了。”
“你奶娘的事?”
袁长卿问。
“嗯。”
袁长卿顿了顿才道:“我现在只有八成的把握。
有个人,据说跟你奶娘很像,但我还没看到人……”
他行事一向稳妥,不是十足的把握一般不会开口的,可这会儿他也顾不得了,看着珊娘又道:“那人若真是你奶娘,那她应该是在邻镇。”
珊娘一阵激动,想要站起身时,误用了那条伤腿,痛得她一抽,只得按着伤处坐回去,急切问道:“我奶娘可还好?”
“你别急,”
袁长卿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却因长廊下的四只眼而不敢有所动作,只得按捺下自己,以一副冷静的腔调对珊娘说道:“明儿我就过去看看,若真是你奶娘,我帮你把人接回来。
但你爹会同意让她回来吗?”
“会的,”
珊娘用力一点头,“我会说服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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