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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因为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勇气便消了一半，她懂。

&ldo;为什么你会没信心？&rdo;她温柔的问。

&ldo;我没看过活体服用后的反应，毕竟回魂丹后效极强，一个不小心，若娘的身子骨承受不住，会暴毙而亡。

&rdo;

活体？她想到他先前说的试药。

&ldo;所以，这药需要一个健康的人来试吗？&rdo;

&ldo;也不是，反而一个健康的人来试药并不妥，要承受的药效反应会更大，因为没有药病相抵，药效显现时，五脏六腑会更痛，死亡速度也会比有病的人更快。

&rdo;

所以，是有病的人会难受，没病的人会承受数倍的痛苦？她深吸口气，&ldo;那我……&rdo;

&ldo;我不会用你！

若半年内你还没有怀上孩子，我才会考虑。

&rdo;

她都还没说，他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她忍不住莞尔，&ldo;所以，你会先找别人来试药？&rdo;

&ldo;那是我的事。

&rdo;他不想跟她谈太多，这个话题太敏感。

&ldo;我想多了解嘛，都说了我现在可是一个老大夫的小学徒。

&rdo;

&ldo;你对学医真的有兴趣？&rdo;当初在听到探子回报她办义诊并学医时，他难以理解，现在才忍不住问道。

她眼楮陡地一亮，&ldo;你要教我？&rdo;

&ldo;不！

&rdo;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学医的路太辛苦，他很清楚个中滋味。

&ldo;也是，万一没怀孩子，就是试药的活体，实在没必要白费力气，学医这事不是一献可几的，我该有自知之明才是。

&rdo;

他没那个意思，但因她的话无言了。

这太可悲了，是她将他的心变得柔软，迫使他无法随便抓个人来试药，可听她坦然接受自己可能就是试药人，却又教他无所适从。

他的沉默，让她无法不难过，但是，不知怎么的，她能体谅，一个是娘，一个是妻子，要如何取舍？真的是很为难。

这一夜，没有情欲纠缠，他也不若以往拥着她入眠，而是要她先睡，自己则坐在桌前，心事重重的望着幽微烛火。

她也没睡，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她爱他，很清楚有些事不速战速决，只会苦了三个人，一旦婆婆的身体愈形虚弱，他心里的挣扎必定更剧，她不忍心，他等待了那么久、辛苦那么久，总该有个良善的结果。

于是，她暗自下了决定。

翌日一早，阎冥连早膳也没心情吃，即前往议事厅。

秦乐则去探视婆婆，在陪她用了早膳后，即拉着晋婆婆前往炼丹室。

&ldo;你想看回魂丹？&rdo;

&ldo;是啊，我有在学医，昨天冥还跟我说了有关它的药效，我觉得太神奇了，也想瞧瞧。

&rdo;

两人边交谈边走进假山群入口，在走到宝药库时，侍卫见来的是少夫人跟晋婆婆，也没多问，就让两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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