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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esp;&esp;“没有。”

满霜轻声复述了一遍这个答案。

&esp;&esp;徐松年顿时有些不适，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开口道：“你想打听啥？”

&esp;&esp;满霜一扯嘴角，故意道：“我想打听啥，你就会答啥吗？”

&esp;&esp;徐松年眉心轻蹙：“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esp;&esp;“我没有误会。”

满霜猛地一踩刹车，差点带着徐松年一头栽在前面的储物箱里，不过，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未来临，他只是语气平平地一指马路对面，“下车，吃饭。”

&esp;&esp;这让已准备好了十套说辞的徐松年短暂一愣。

&esp;&esp;对面是一家城郊下道口处的小餐馆，此地离市区远，离锅炉厂近。

&esp;&esp;眼下天黑得早，餐馆里的客人也不多，只剩几个刚下班的工人坐在一起喝酒。

柜台后，女老板正在辅导女儿写作业。

满霜和徐松年进来时，那做错了数学题的小姑娘正仰着脸嚎啕大哭。

&esp;&esp;“吃点啥？”

当听到门铃响起，有服务员高声问道。

&esp;&esp;“两碗面，”

满霜抬头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补充道，“两碗鸡汤面。”

&esp;&esp;大概是因为他那过于沙哑的嗓音，这一声不大不小的点单让餐馆里不算太多的几个客人全都抬起了头，当中一位在看清了满霜的那张脸后轻轻地“咦”

了一声，然后叫道：“小满？”

&esp;&esp;正要往角落里走去的两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esp;&esp;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孩，身上还穿着锅炉厂的工装，满霜瞧着她有些眼熟，看了半天后才非常缓慢地认出，这人正是之前方晓春叫来和自己一起吃饭的朋友。

&esp;&esp;她叫什么，满霜已经记不得了，不过循着这道声音，满霜却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个年轻女孩就是那天晚上说起劳城锅炉厂凶杀案凶手的那位。

&esp;&esp;“你认识？”

徐松年看出了满霜神色间的不对，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你朋友？”

&esp;&esp;满霜摇了摇头，脚下已准备往餐馆外面去了。

&esp;&esp;那年轻女孩却在这时迎了上来，她笑着说道：“那天晚上你走得急，当时菜还没上齐呢，后来晓春一直埋怨我，说我乱讲话，明知你是在劳城厂子搞锻压的，还开那种玩笑，真是不好意思。”

&esp;&esp;这话说得客气，满霜却半晌才憋出一句“没关系”

来，他拉了拉徐松年，后退了一步，似乎是不想再和这女孩打交道了。

&esp;&esp;但这女孩已将视线落在了徐松年的身上，她热情地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呢吧？正好，来跟我们坐一桌。

因为你，晓春前几天还特地打电话问了劳城那边的情况，昨个儿来了一位你们锻压车间的同事，我们这会儿正搁一块儿喝酒呢。

晓春有事不在，不过没关系，你带着你朋友一起，我们再要俩菜……哎，你朋友也是劳城锅炉厂的吗？哪个车间的呀？”

&esp;&esp;“不用……”

&esp;&esp;“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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