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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那你来干什么？他又是‐‐&rdo;

亚纳尔把我往门里推去。

我听到他翅膀张开的风声，这和我们进门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我扯下脸上的布，亚纳尔的身形消失在刚刚我们走来的方向，屋里则愣了两个人，一个红头发棕眼睛，一个银头发绿眼睛，两个人都是路人脸，为了确保万一我问：&ldo;你们叫什么？&rdo;

&ldo;……&rdo;红头发的那个眼睛转了转，&ldo;这里是治愈的地方！

如果你不是病人‐‐&rdo;

银头发的那个却小声回答：&ldo;贝斯……&rdo;

&ldo;告诉他干什么！

你是谁啊，亚纳尔以为你来撑腰就‐‐&rdo;

&ldo;他是叶莱！

&rdo;银头发的那个提高了一点音量，&ldo;您的名字……&rdo;

我又看了一眼亚纳尔消失的方向，估摸着他也跑不太远，不如先解决了这两个。

知道他们不是炽天使候选我就放心了，&ldo;是你们让人去砸的店？&rdo;

红头发的那个智商明显不够用，难得地让我有了点优越感，&ldo;那种店明显是在挑衅我们‐‐&rdo;

&ldo;您，&rdo;银头发的那个却再次打断他，&ldo;是……路西菲尔殿下吗？&rdo;

红头发的那个卡住了。

是不是银头发普遍智商高？我点了点头，就见他笑得颇为轻松：&ldo;是您的店。

能发明那样的东西……除了父神，也就只有您了。

&rdo;

叫父神，那大概是第一代天使。

红头发的已经完全傻了，银头发却从桌后走出来，单膝跪地，&ldo;从这个垄断开始时我就想着会有人来打破它……但确实从未想过，是您亲自来呢。

&rdo;他坦然地看着我的脸，&ldo;虽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紫翼，但再没有人可以拥有这样的面容吧。

自大圣堂的匆匆一瞥之后……倒没想到能这样面对您。

&rdo;

我现在真的怀疑天使的性格是按头发颜色分的，绿的普遍法律主义，银的普遍冷静得像看破红尘。

&ldo;情况您也看到了，迫使亚纳尔他们去砸店的确实是我们和另外几个，我们会在这里等萨麦尔大人，断不会逃跑……只是，殿下见到亚纳尔的左眼了么？&rdo;

明摆着这左眼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我就是不顺着他的话，&ldo;见过啊。

&rdo;

&ldo;听凭发落。

&rdo;他垂头道，一点都不像犯了天堂守则第一条可能会被问斩。

我想了想亚纳尔，他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点情绪反应，这个干脆一潭死水。

我估摸着耶和华已经告诉过萨麦尔来这边，反正这两个人长什么样我也记住了，干脆就对他点点头，转身去追亚纳尔。

这一追就追到了第一重天。

亚纳尔在天堂的大门久久伫立着。

雷米尔对他说着什么，我就在离他们稍微远的地方停下，等他们谈完了才过去，&ldo;你怎么到这来了？&rdo;

&ldo;……父亲走了。

&rdo;

我也不确定他这意思是死了还是离开了天堂，&ldo;……节哀顺变？你……&rdo;

&ldo;父亲不喜欢天堂。

他离开了也好，只是不知他在地狱那边要如何是好。

&rdo;亚纳尔哑着嗓子，蓝眼睛平静得像要死去，&ldo;让殿下费神了。

&rdo;

我总觉得这事情有哪不对，就转向雷米尔，雷米尔只是耸耸肩，&ldo;我看他送人离开天堂……这里倒是不禁止天使下界，但离开的确实很少，就问一句。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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