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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鱼望着那几个舌头,冷哼一声,“你若说出苏苏去处,我便饶你不死。”
舌头中一个头目眉头都不皱,说:“我们北方八龙兄弟同心,是响当当的汉子,你杀死我们任何一人,剩下七人都宁死不说。”
噗!
李观鱼手指一点,一道气机射入那人眉心,那人仰面倒下。
头目道:“我们北方七龙兄弟同心,是响当当的汉子,你杀死我们任何一人,剩下六人都宁死不说。”
噗噗噗!
三人眉心透出一点血红,栽倒在地。
头目口中颤抖,仍兀自倔强道:“我们北方四龙兄弟同心,是响当当的汉子,你杀死我们任何一人,剩下三人都宁死不屈。”
又有三人毙命,北方八龙,如今只剩下一人。
那头目双腿发软,扑腾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大人饶了我的狗命,你想问什么我都说!”
李观鱼冷笑道:“孺子可教也,头前带路!”
头目迟疑道,“带路可以,就不用投钱了吧。”
李观鱼冷着脸说,“收起你那可怜的幽默感,多说一句,我会让你立刻死翘翘。”
李观鱼的这种审问方法,简单粗暴,直接见效。
看的旁边的付斯文和陈少陵一阵目瞪口呆。
等到那头目说完,旁边的陈少陵眼前一亮,暗自说道:“这是个机会!”
陈少陵像是对自己说,也好像是对李观鱼刻意的提醒。
“果然是张颐武?”
听说这个,李观鱼愣了片刻。
“城主大人哦,呸,张颐武从昨晚大战开始便联系万花楼的蛮子,然后张宗胜谋划着要抓苏苏,结果今天跟踪的时候,在药材店下手的”
李观鱼当然明白陈少陵的意思,“哈,这他娘的真的是”
实在有点找不到适合对应的心情,李观鱼张了张嘴。
既然张颐武想死,李观鱼不介意给他来点痛快的,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付斯文,通知大家带人。”
话说完,李观鱼转身,长剑一挥,空中雨水一滞,水珠被剑气齐齐切开。
整个庭院,杀气凛然。
李观鱼走过去,雨还在下,不过已经很小了,人来人往的街头,这一身长袍的书生说了几句话,众人的表情才各自精彩起来。
过了片刻,王胖子开了口:“李哥,五百人够不够?”
“有五十人就行了,你们先走。”
赵山河在旁边打岔,“李哥,张颐武身边还有人,干脆这一次在众人面前,来一个了断,也让黄沙城原来的众人看看咱们的手段。”
付斯文也开口,“是啊,李哥,顺便也可以瞧一瞧谁站在张颐武那边的人,这一次都能浮出水面了,以后清除的时候也方便一点。”
“带多少人,你们看着办就好。”
李观鱼有些没好气地接了一句,那边马车驶动,帘子一掀,王胖子笑着拍了拍李观鱼的肩膀:“李哥,走咧。”
片刻不到,此时,六个兵团,总共有两千多精锐正从不同方向悄然汇聚在城主府的主要出口以及街巷,散出的几名传令兵开始让这一边的近两千人在奔袭中靠拢过来。
李观鱼在赵山河刘土苟孟长安秦万里等人陪同下缓缓走进城主府。
张颐武在黄沙城盘踞二十年,苦心经营,势力关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也正好借这一次机会让其全部浮出水面,一网打尽。
付斯文刚提出来,李观鱼便答应了。
从昨晚的大战开始之后,张颐武就一直挺烦恼的,他打破脑袋也没想到东门后勤军能斩杀了巴山虎,黄沙城又守住了白马青山的进攻,这让他十分恼火。
这时候,张颐武也逐渐意识到,他对整个黄沙城已经失去掌控了,他在黄沙城军士心中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就在今天早上,李观鱼已经下了重新整顿军务的命令,看起来新上任的六位兵团长干劲不错,不到一个时辰,征兵令已经已经贴到了黄沙城的每个角落。
楼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张颐武调整了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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